势弱者想占便宜。
势强者如嵩山派的人也想印证真伪。
田伯光看似从容,实则也心中惴惴,最好挑拨他们打杀起来,自己才有机会逃命。
几个怪人的馊主意却恰好打在众人手背儿上。
田伯光眼珠子左右滚动,只能一搏了,这剑谱最好是真的!
众人见他掏出袈裟展开,通过月光已见密密麻麻的小字。
钟镇眸光一凝,这架裟上的字比馀沧海手中的袈裟多了数倍,转而扭头密语道:“且听开头,若剑谱为真,即刻发火信唤众弟子来此!”
高克新微微颔首,右手已探入怀中。
“欲练此功,八脉齐通...
“9
果然一样!
“贼子住口!我嵩山剑诀岂能外流!”
“嘭——!
一团火花冲天而起,于高空炸开。
“狗日的嵩山派不讲规矩,摇人儿?!”
“抢!”
怎知田伯光动作更快,方才掏剑谱时,其掌心已藏了十两银锭。
钟镇话音未落,袈裟已裹着银子离手飞向六怪。
“大哥,袈裟归咱们啦!”
“姓田的懂事儿!”
“这回还吃吗?
”
“喂,你们干什么,想抢?”
“田伯光,你说,袈裟....
”
六怪扭头一看,哪还有田伯光的身影。
倾刻之间,刀兵又起...
西北三里开外,田伯光一路狂奔,却未见气息有丝毫紊乱。
“万里独行”当真不是白叫。
其人左蹬右踏,绕树越石,身形飘忽迅疾。
他时不时扭头后望,耳闻厮杀声越来越轻,不禁松了一口气。
偷鸡不成险些送命,今夜之险当真不该。
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淫贼吧。
想到此结,他脚步一顿,今夜福州这般大的动静,城中百姓禁若寒蝉,不正是偷香窃玉的好时机?
听说昨日东城王家太爷新纳了小妾,六七十的老货,却娶了个十六七岁水嫩嫩的清白女子。
嫩草配老牛,世间又多一个深闺怨女。
合该田某助人为乐,凭那老货的家伙事儿,保不准还是个雏儿。
田伯光嘿嘿淫笑,念头一起,双足已配合着调转方向。
哪知刚踏出两步,心头寒意激生,本该踏枝借力的一脚,反重重顿在树干上,身子瞬间斜向飞出三丈。
半空中田伯光借腰力扭身,右手顺势探后抽出短刀。
来人悄无声息近身,可见自己与之相差甚远,可剑谱已脱手,何故又来追杀?!
头还未扭正,馀光处已瞧见身后树干上一黑衣人持剑站立。
方才未见过此人!
“阁下是谁,何以偷袭田某?!”
“吓吓你而已,杀你不用偷袭!
可惜!
可惜我赶时间,倒是便宜了你这淫贼!”
“等等!”
李澈目露凶光充耳不闻,瞬间已纵身杀来,人在半空,同时冷声道:“等?被你凌辱自绝的女子确实在等!”
蓦然间,李澈又想到霍师妹,此生她命运已改,但不杀此贼,实在难以释怀。
倒也给令狐大侠扫除一个隐患!
满含怒意的一剑破空递来,剑锋微斜,一片嫩叶正巧飘在剑路上,未见叶片触及剑刃,只一瞬间便分作两半激射而去。
但在田伯光眼中,已瞧不见剑后人影,瞳孔那抹银点越放越大,快到看不清。
快到他觉得自己的刀法不配称快刀!
这是什么剑法?
但,无人为其解惑!
恐惧袭身,田伯光深知快刀难抵,却下意识地踩步急退。
“程1
”
长剑入木半尺,将一截青布钉在树干上,一道暗红血痕在剑锋处晕开,却未浸至布脚。
李澈轻咦一声,这淫贼的轻功身法确实有些门道。
正踩已形如鬼魅,不想倒踩更快三分。
本该必杀一剑,田伯光竟顿足发力,斜身倒飞而出。
双脚几个踏步,身形如被云朵拖着,倾刻间拉开丈许。
田伯光强忍肩头痛处,已然冷汗涔涔。
狠话都来不及放,转头就想溜。
纵身方向,正是剑谱争夺的战场,心思倒是机敏。
李澈眸光泛冷,抽剑急进,展身如燕,纵步翔空。
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