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寻了片刻,却又在邓八公腰侧抽出一截短鞭。
继而不理邓八公的尸体,却先一步查看贾布尸身。
“是个用剑高手,二人皆为其所杀!”其声冰寒刺骨,又道:“今夜出现的人物,有此实力者唯有向问天!”
话说一半,他脑中忽然冒出个闪念,杀馀沧海那个黑衣人......可想到当时此人被魔教、丐帮二人惊退,又觉得不可能。
向问天随身兵刃虽是锁链,但武功到他这等境界,用什么兵刃已在其次,今夜乱局,随手找把剑太过容易。
钟镇正自思量,高克明忽道:“师兄,剑谱还在!”
“恩?”前者抬眼一瞧,忙取出三分袈裟一对,严丝合缝。
又恨声道:“那定是向问天无疑了!他看过剑谱,多半已默记于心。此仇,我嵩山派记下了!
走,速去福州!”
“邓师兄的尸体......?”
“事不宜迟,咱们前面镇上留信,登达他们到了自会来此收敛!”
“好!”
李澈一夜疾奔,天刚擦亮时再次来到那处林子。
随即去了夜行衣,换作来时淡蓝劲装。
待镇门开启,取了马匹,直出东门。
快马疾驰,两日后福州西门已遥遥在望。
一路上所见三五成群手持兵刃的江湖人士着实不少,偏巧又见到那几个残存的青城弟子。
他们蓬头垢面,被绑缚着双手,“众星捧月”一般被围在人群中,福威镖局越来越近,但侯人英此刻却无比想念青城山的翠松。
入得城门,行至福威镖局左近,大白天却少见行人,明明是正街,百姓却都绕行。
门前木牌犹在,四周窥视之人又增。
李澈毫不在意地牵缰行至大门。
手还未触及铜环,门已被掀开。
“李少侠,您回来啦!”
“恩,这两日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不过......您师父岳大先生来府上了。”
“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