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师叔,这破气式可有错漏?”
风清扬呆立半晌,眼神儿有些怪异,“你小子学过独孤九剑?”
“没有啊,不过三千字,有什么难记?”
风清扬:“......”
“死记硬背有什么用,需知独孤九剑在意不在招,在攻不在守,其要旨重在一个‘悟’字。
你小子学遍五岳剑招,当真贪心的很。却不知招多而废的道理,若不能圆融贯通,临敌接战,当用哪招,该用哪招,岂有容你思虑的时间。”
李澈细细听着,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太师叔说的是,会的再多却不
李澈慌忙找补,直接将原着中独孤九剑的纲要总结说了出来。
本还怒目而视的风清扬,瞬间喜上眉梢,“说的好!料敌机先,无招胜有招正是独孤九剑最高要义。
澈儿,老夫果然没看错你,独孤九剑在你手中定能发扬光大!
好,趁天还未亮,咱们再拆上几招,其内种种变化,你且细致体会。”
......
“李师兄——!恩?人呢?”
岳灵珊提着餐盒转过凸石,却见崖边空空如也,李澈日日晨间练功,这还是头一次缺勤,岳灵珊心道:“莫非今日李师兄出关下山去了?”
跟着她三两步跑上崖来,扭头转入洞中。
洞内鼾声大作,李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昨夜刚在溪里洗过的长衫又沾满了灰尘,左脸下颌有些青紫,额头却鼓起了红包。
岳灵珊半晌没回过神儿来,这是坠崖刚爬上来,还是和山中猛兽打了一架?
瞧了半晌,她眼珠一转,笑着将饭盒放在一边,又轻脚凑过身去,随即将右手缩在袖里,捏起袖角便向李澈鼻下探去。
岳灵珊见他鼻子耸了耸正觉得有趣,怎知李澈忽然惊起,抬手擒住她手臂猛地向上一举。
“谁!”
“哎呦!”
岳灵珊本就探着身子,一个脚下不稳登时向前倒去。
李澈左手擒住她的右手举过头顶,刚撑起眼皮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已近在咫尺。
他一时未反应过来,跟着两片柔软印在唇上,温润饱满,竟还带着淡淡香甜。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齿唇相触,象是触发了什么机窍,跟着就是一声震破耳膜的惊叫......
“啊——!你!你!你快松开我手!”
李澈眉目轻颤,暗道一声:要糟!
这要是放手,臭丫头哭哭啼啼去找师父师娘告状,那还能有好?
于是乎,李某人故技重施,“你干嘛又偷袭我?!上回偷袭你险些坠崖,怎还不长记性!
你这般胡来,那是犯了江湖大忌,也就是我的剑不在手边,否则你哪还有命在?!”
主打的就是恶人先告状,一顶帽子扣下来,有理有据,小丫头就算有泪也得憋回去。
剧本他都想好了,这丫头定得面红耳赤的“狡辩”一番,然后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而后臭丫头败北服软。
站在“道德”制高点,他李某人已立于不败之地!
李某人正暗自得意,甚至想好了后面的台词。
怎知等了半天全无动静。
只见岳灵珊非但面红耳赤,眼神也慌乱的四处乱瞟,可眼角馀光却不住的偷瞄李澈。
她抿着唇,半个字不吐,一汪春水似要溢出眼眸。
“李......李师兄,你弄疼我啦。”
“啊?哦哦,对不住啊小师妹,我......我昨夜睡的太晚,你也知道,习武之人,是吧......”
她这般作态,反倒弄的李澈手足无措,忙将她的手腕松开。
岳灵珊揉了揉手腕,翻了他一眼,红着脸颤声道:“李......李师兄,快吃饭吧,还是温的。我知道爹爹对你期望甚高,可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子。
瞧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先吃着,我......我回去给你取治外伤的药来。”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别别别!嘶——!”
“李师兄,你,你怎么了?”
李澈龇牙咧嘴的痛呼了两声,心中暗骂:“倔老头儿下手真够狠的!你等着,等我武功大成,非得......罢了,让他出口郁气,保不齐还能多活几年。”
事由昨夜对拆剑招。
李澈寻思老爷子要言传身教,这等机会属实难得。
怎知交手不过十招,屁股上已挨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