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招后,他躬身捂腹大口喘着粗气。
三十招后,大腿外侧被他手中木枝抽的生疼。
四十招后,只觉得手中木枝沉的厉害。
五十招......
六十招......
......
老爷子怕是隐居多年苦闷的厉害,精神头是真足,直到月斜西山才放过李澈,只留下一句:“仔细体会剑意,下回再来若无长进,哼哼——!”
李澈凿了三天石壁,练了一夜的剑,又被收拾的遍体鳞伤,岳灵珊来时他才睡下不过半个时辰,这会儿周身酸痛,四肢还在打颤。
若是让老岳知道他受了伤,定得来瞧。
岳灵珊蠢萌蠢萌的,老岳可是人精,一眼便能看出他被武林高手所伤。
本来告诉他风清扬的事儿也无妨,但现下如此狼狈,实在不是好时候。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李澈强打精神,尽力维持着师兄的威严,道:“昨夜练功忘了时辰,夜里去山溪洗漱不小心又滑了一跤。
不是什么大事儿,莫让师父师娘担心啦。”
“哦,李师兄,你心里总是先顾着旁人,可......可人家却不一定念你的好!”
李澈:“???”
这丫头什么意思,话里有话啊?!
李澈放了粥碗,瞧了她一眼,正迎上她有些闪躲的目光。
二人心照不宣的没提方才唇齿相接的事儿。
“怎么了?可是门中又出了事?”
岳灵珊欲言又止,终是摇了摇头道:“没,大家都挺好的,众师兄弟近日练武很勤勉,我瞧得出来,爹娘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还有八师兄!
爹爹从他口中知道了你指点他练剑的法子,觉得很有新意。
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师兄弟中除了爹娘,也只有李师兄和大师兄能这般对拆,所以......”
岳灵珊碎碎念地说了许多,直到李澈吃完也未停下。
但他却敏锐发现,在提及令狐冲时,“大师哥”却改作了“大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