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死了反抗的学生,你帮她给家长封口费,对外宣称学生外出打工。
三个月前林晓雨跳楼,是你们一起伪造了抑郁症的证据,给了她父母五十万封口费。
这些事,你以为真的能瞒一辈子吗?”
三人都震惊地看着沉煜,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的内幕,居然这样黑暗。
这简直是畜生!
赵德发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和蔼的伪装彻底撕碎,眼神变得阴狠冰冷。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谣言,你们要是再在这里造谣生事,我就报警了。”
“报警?” 沉煜笑了笑,伸手指向办公桌旁边的墙壁,
“你办公室这面墙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您和李淑芬这么多年的分赃帐本,还有每个学生的提成记录,以及你从学校基建项目里贪污的证据。
要不要我现在打开,给大家看看?”
赵德发手里的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沉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你……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
沉煜神识扫过赵德发,一掐算,神情越发冰冷。
赵德发和李淑芳这对公母,真的是丧尽天良,干了不少坏事。
“我还知道,上个月教育局拨下来的三百万维修款,你和李淑芬一人分了一百万。
去年有个叫李浩的男生,因为拒绝陪酒还想举报你们,是你亲自把他骗到地下室,交给了李淑芬处理。
事后你伪造了他的退学手续,跟他父母说他跟着老乡去南方打工了。”
一桩桩一件件,沉煜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赵德发的身体开始发抖,这些事,明明只有他和李淑芳知道。
沉煜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好象……就好象他有天眼一样!
自己在他面前,所有的心思,都无处遁形,这简直太可怕了。
意识到自己狡辩不了,沉默了许久,赵德发终于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是,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和李淑芬一起干的。那又怎么样?
那些学生都是穷鬼,能陪老板们喝酒是他们的福气!
我们给他们钱,给他们机会,他们不知感恩,还想举报我们,死了也是活该!”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还是孩子啊!”
陆明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德发骂道,
“你身为校长,不仅不保护学生,反而和李淑芬一起害他们,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人性值几个钱?”嗤笑一声,眼神贪婪而疯狂,
“我当了三十年校长,凭什么拿着那点死工资?我住大房子,开好车,哪一样不要钱?
李淑芬有她丈夫当靠山,我有学校的权力,我们合作,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
“那些失踪的学生,都被你们杀了,埋在地下室里,对不对?” 沉煜问道。
赵德发的眼神闪铄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都是李淑芬干的,我只是帮她打打下手,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人是她杀的,尸体也是她埋的,跟我没有关系!”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李淑芬身上,妄图减轻自己的罪责。
就在这时,沉煜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的神识看到李淑芬正拿着一串钥匙,快步朝着教程楼后面的地下室走去。
身上还带着一桶汽油和一个打火机,显然是打算烧掉地下室里的尸体和所有证据。
紧接着,赵德发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了一条李淑芬发来的短信,
我去地下室烧证据,你把办公室的帐本处理掉。
而赵德发看完短信后,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悄悄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显然是打算等李淑芬烧掉证据后,再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头上,自己独吞这么多年贪下来的钱。
“李淑芬要去烧地下室” 沉煜说道,“那里还有学生们的魂魄,不能烧,我们快过去。”
四人立刻冲出校长办公室。
赵德发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快速走到墙壁边,打开暗格,把里面的帐本和现金塞进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然后锁上办公室的门,也快步朝着教程楼后面的废弃空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