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老师”，叫得无比虔诚。
这一声“老师”，叫得风间月和身后的学徒们，眼眶瞬间就红了。
成功了！
晴帝真的做到了！
面对一个神明级别的守门人，没有动用一刀一枪，仅凭一套化妆工具，一番惊世骇俗的“概念妆造”，就让对方从一个冷酷的规则执行者，变回了那个她们熟悉的，对苏晴充满了狂热崇拜的初代死忠粉！
而且，是升级版的！
眼前这个全新的裂口女，身上的气息，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压迫感和神圣感，但却变得更加深邃、内敛，与周围这片扭曲的万神冢空间，完美地融为一体。
她不再是单纯的神性傀儡，也不再是那个只有疯狂执念的怨灵。
她成为了一个全新的，融合了神性与人性，找到了自我认知的，更高层次的存在！
陆渊看着眼前这一幕，破碎的面具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陆渊见证过神明的诞生，也策划过神明的陨落。
但陆渊从未想过，也从未见过，有谁能用这种方式，去“度化”一个被神性污染的灵魂。
这不是净化，也不是驱逐。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融合”与“共生”。
苏晴，用她的“美学”，为这个迷失的灵魂，找到了一个与强大力量共存的完美平衡点。
这种手段，已经近乎于“道”。
近乎于创世。
苏晴看着单膝跪地的裂口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起来吧。”苏晴的语气平淡，“妆化得还行，没有浪费我的材料。以后记住这个妆感，别再被那些不入流的审美带偏了。”
“是！老师！”裂口女立刻站起身，姿态恭敬得像个小学生，“您的教诲，学生永世不忘！从今以后，您的审美，就是学生唯一的审美标准！”
说完，裂口女转过身，看向身后那道依旧在缓缓扭曲的，世界的伤疤。
然后，她伸出手，对着那片绝对的黑暗，轻轻一划。
那柄由纯粹光芒构成的“裁决之剪”，再次出现在她手中。
但这一次，剪刀不再是刺眼的金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如同黑曜石般的颜色，剪刃上，还流淌著与她眼妆同色的，绿金色的神秘光华。
“老师，以及老师的朋友们。”
裂口女对着那片黑暗，猛地一剪！
“咔嚓！”
一声仿佛能剪断时空的脆响！
那道原本坚不可摧，拒绝一切生者进入的黑暗裂痕，竟然被她硬生生剪开了一道，足以容纳数人通过的，稳定的空间通道！
通道的另一头，不再是吞噬一切的黑暗，而是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破碎的，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神殿的轮廓。
万神冢的内部，第一次，向外人敞开了它的大门！
“万神冢的大门，已为您敞开。”
裂口女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姿态，语气恭敬，眼神狂热。
“但是老师，里面比我更‘丑’，也更执迷不悟的‘病人’，还有很多。”
“他们的‘病’，已经深入到了规则的骨髓里，可能不会像我这么容易沟通。”
这话，是善意的提醒。
苏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瞬间就亮了。
“很多？都很难搞？”
苏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发自内心的，看到kpi即将爆表的社畜式笑容。
“太好了！”
苏晴兴奋地一拍手，“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客户越难搞，说明需求越明确，这单生意，提成肯定高！”
裂口女：“？？？”
风间月和学徒们：“”
晴帝的关注点，果然永远都这么清奇。
陆渊：“”
这个戴着破碎面具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女人了。
“对了，”苏晴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裂口女，非常自然地伸出了手，“刚刚那场‘教学’，虽然是免费的，但用掉的材料，可都是我珍藏的孤品。”
“【混沌原泥】、【怨念结晶】、【神性粉末】这些可都是有价无市的高级货。”
苏-晴掰着手指，开始算账。
“你看，你现在也算是重获新生，事业走上正轨了。这笔‘学费’和‘材料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裂口女再次愣住。
她看着苏晴那理直气壮伸手的样子，再回想了一下刚才那番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