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妆造”，脑子里那套刚刚创建起来的世界观，又开始有点混乱了。

    原来原来刚才那场关乎灵魂、规则与新生的伟大艺术创作

    本质上是一场需要付费的商业活动吗？

    老师果然是老师！

    境界太高了！

    裂口女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眼中的狂热之色更浓了。

    她立刻恭敬地躬身道：“老师说的是！是学生疏忽了！”

    说著，裂口女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团闪烁著奇异光芒的，仿佛由无数破碎规则符文构成的，拳头大小的核心，缓缓浮现在她的掌心。

    “老师，这是我被那道主神碎片污染后，融合了神性与自身执念，所凝结出的‘规则核心’。”

    “它它现在是我的心脏，维系着我的存在。学生身上，目前也只有这个东西，稍微值点钱了。”

    裂口女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仿佛拿不出更多东西来支付学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把心脏给我？”苏晴挑了挑眉，“那你怎么办？”

    “学生可以再凝聚一个。”裂口女弱弱地说道，“可能需要沉睡个几百年。”

    苏-晴看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规则核心”，又看了看裂口女那张写满了“老师请收下我的全部”的狂热脸庞。

    苏-晴沉默了。

    苏-晴一把将裂口女的手推了回去，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胡闹！”

    苏-晴一副“我这是在为你着想”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怎么能把自己的核心给-我呢？你可是我的第一个作品，是咱们‘往生妆造’的活招牌！你要是沉睡了，谁帮我镇场子？谁帮我发传单？谁帮我安利新客户？”

    “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大了！”

    苏-晴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老板跟员工谈心的语气。

    “这样吧，学费呢，就先给你记在账上。以后，你就正式入职我们【往生妆造】，成为万神冢分部的‘店长兼首席保安’。”

    “你的工资，就从你的欠款里慢慢扣。什么时候扣完，什么时候给你发正式工资。”

    苏-晴拍了拍裂口女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看，我这个老板，够体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