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铤而走险
白色的电光像小蛇一样在皮肤上跳跃。他一遍遍地运转查克拉回路,确保明天的战斗中每一分力量都能精准释放。他的弟弟奇拉比明天要去雨之国主战场,而他要去风之国。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分开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了。

    “比,别死了。”艾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大野木坐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星。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多年尘遁修炼留下的暗伤,每逢阴雨天就发作。明天他要用出最强的尘遁,不管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撑住。

    “土影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喃喃自语,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

    照美冥检查着自己的溶遁和沸遁卷轴,手指在卷轴上轻轻摩挲。她的眼神平静,像一潭深水,但指尖微微发凉。明天是她第一次与五影中的其他人真正并肩作战,不是那种各怀鬼胎的会议,而是真正的生死与共。

    我爱罗站在窗边,沙子在他脚下无声流动,像一群听令行事的银色小蛇。一尾守鹤的力量在他体内沉睡,但随时可以唤醒。沙漠是他的主场,在那里,他的力量能发挥到极致。

    “风之国的沙漠。”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在那里战斗,倒也不错。回家了。”

    纲手在医疗队的帐篷里,最后一次确认药品和器械。她的双手稳定而迅速,把一卷卷绷带分门别类地放好。作为五影中唯一兼具医疗和战斗能力的存在,她明天要承担的任务最重。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人,不能再失去更多。

    自来也在屋顶上喝酒。酒壶已经空了大半,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像两潭深水。他看着月亮,想起多年前在雨之国收的三个徒弟。长门的轮回眼,小南的纸遁,弥彦的阳光笑容……

    “长门,小南,弥彦……”他举起酒壶,对着月亮敬了一下,酒液在壶中晃荡,发出哗哗的声响,“师父明天,又要去雨之国了。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师父吧。”

    凯在训练场上一遍遍地练习昼虎的出拳姿势。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练功服,在脚下形成一小片水渍。他的呼吸粗重,像一台全力运转的蒸汽机。

    “青春,就是要燃烧到最后一刻!”他对着夜空大喊,声音在村子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鸟。

    卡卡西靠在训练场边的树上,手里拿着一本《亲热天堂》,眼睛却一直看着凯。月光照在他的银色头发上,像镀了一层霜。

    “喂,别把自己累死了。明天还要战斗呢。保存体力。”

    “卡卡西!这就是青春!你不懂!青春没有保存,只有燃烧!”

    卡卡西合上书,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他的写轮眼被护额遮住,但那只眼睛一直在隐隐发热,像在预示着什么。神威的瞳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河流。

    “神威……明天要用多少次呢?”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奇拉比在房间里弹着吉他,八尾牛鬼的力量在他体内缓缓流动。他用奇怪的韵律唱着自创的说唱歌词,但这一次,歌词里没有平常的搞笑,只有一种决然的意味。

    “明天是决战yo,不能退缩yo,八尾的力量全部释放yo,为了同伴拼到最后yo……”

    八尾在他体内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如雷:“比,认真一点。这一战非同小可。”

    “我一直很认真yo。”奇拉比的手指在吉他弦上拨弄,“只是我的认真和你的认真,长得不一样yo。”

    而在村子最边缘的一个小屋子里,宇智波源盘腿坐在黑暗中。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的面前放着三块令牌——酆都令、黄泉引、轮回盘碎片。

    三股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交织,互相碰撞,互相融合。不灭天功运转到极致,金色的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大江。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武心的执刑印记还在体内,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可能引爆。但源已经找到了暂时的应对方法——用不灭天功的”代价豁免”能力,把印记的触发条件暂时”推迟”。

    这不是根除,只是拖延。但对明天的战斗来说,已经够了。

    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光芒像两道金色的闪电,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轨迹。

    “千年审判官……”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那就看看,是你的审判厉害,还是我的豁免更强。”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那种颜色很淡,像稀释了很多倍的牛奶,正在一点点渗透黑暗。

    距离出发,还有一个时辰。

    源站起身,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动他的头发,带着晨露的湿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黎明前特有的清冽,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来了。”他说。

    远处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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