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佐助的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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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站在地下空间中央,环顾四周。铁栅栏、囚室、呻吟的人、蠕动的咒印——这一幕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大蛇丸的基地。那些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囚徒。

    历史总是在重复。

    “佐助。”重吾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咒印纹路还在手臂上若隐若现,灰色的角质在符文的光芒下反射出冷光,“这些人没救了。”

    佐助转过头,看着重吾。

    “咒印已经和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重吾的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他们回木叶,路上就会变异。到了木叶,可能会传染给更多的人。就算能控制住,三十七个人的治疗需要消耗大量资源——在对抗大筒木的关键时期,这些资源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所以呢?”

    “消灭他们。”重吾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一样平淡,“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结束他们的痛苦。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空气凝固了。

    香磷和水月都看了过来,显然听到了这段对话。水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香磷低下头,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佐助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最近的一间囚室,蹲下身,与里面的一个女人平视。那女人约莫三十岁,眼神涣散,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脸颊深陷,颧骨突出,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进食。她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嘴唇干裂,说话时有血丝渗出。

    “来救你的人。”佐助说。

    女人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和绝望:“救我?”她抬起手臂,露出手腕上蠕动的咒印纹路,那些纹路在符文的光芒下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我已经不是人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脑子里……它在跟我说话……告诉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

    “它说什么?”

    “说……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服从。它说这是一种恩赐。”

    佐助站起身。

    他走到下一间囚室,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还有意识,看到佐助时,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你是忍者?是联邦派来的?”

    “嗯。”

    “救我出去……求你了……”少年抓住栅栏,手指关节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形,“我不想变成怪物……我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吞噬我……每一次心跳,它都在长大……”

    佐助没有承诺。

    他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和每一个人对视。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已经神志不清。一个老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说的似乎是雨之国方言。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看到佐助时,把布偶抱得更紧了。他们来自不同的村子,有的是雨之国的平民,有的是被掳走的忍者,还有的是流浪儿——大筒木不会挑剔实验体的来源。

    看完最后一间囚室,佐助回到地下空间中央。

    重吾在等他。

    “怎么样?”重吾问。

    佐助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灭族之夜,想起自己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到的一切。黑暗中闪过的刀光,父母倒下的身影,鼬站在血泊中的背影,那把刀上还滴着父母的血。想起了后来知道真相时的崩溃——原来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为了让他站在光明里。

    想起了鼬临死前说的话。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鼬一生都在做肮脏的事。杀父母、灭全族、加入晓、做间谍、手上沾满了同族的血。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佐助不变成他。

    如果鼬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这些人。因为他是那个活在黑暗里的人,他不允许任何威胁存在。为了佐助的安全,为了木叶的安稳,他可以把良心撕碎,把底线踩在脚下。

    但佐助不想变成鼬。

    他不想成为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是因为手段不对,而是因为——一旦你开始走那条路,你就再也回不来了。鼬知道的,所以他把所有的黑暗都背在自己身上,只为了让佐助的手保持干净。

    “佐助。”重吾又喊了一声,“我们没有时间了。亡魂的能量波动在增强,这些人可能随时会变异。”

    佐助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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