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看那架势,不是在等他又是在等谁?
晏景行心中暗道:白日打雷,半夜撞鬼,他怕是只能享年十六岁。可怜他家晏西施,直到她弟弟死,也没能嫁出去。
乱想间,双目被一道银光闪了一下。待看清是何物后,他脸色立刻白了几分。
黑衣人手中,分明是一把铮亮而泛着寒光的冷剑。
晏景行到底才十六,在柳州城平安长大,哪里见过这种舞刀弄枪的场面。
他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但活命的念头,又让他不得不大着胆子开口询问道:“这位仁兄,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何故对我下此毒手?”
黑衣人的目光落在晏景行腰间,剑尖轻点。顺着他的目光,晏景行低头一看,那块做梦得来的灵玉正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玉佩就像是一道催杀令,黑衣人当即扬剑杀来。晏景行又岂是乖乖等死之人,见状不妙,脚下生风地钻进一旁的巷道。
这柳州城,晏景行生活了十六年,哪条巷子该拐弯,哪条巷子走不通,他心里就跟有地图一样清楚。
为摆脱身后穷追不舍的的黑衣人,晏景行左拐右转,奔走在各个巷道。
穿过一段无人户的寂静深巷时,他灵光一闪,变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