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呗,林辰本就属于特殊编制,不怕被盯。
再说了,就是闲聊几句,又没越界、没出格!
上官菲儿和燕清舞呢,
她俩性格偏内敛,一察觉动静,立马坐直身子,燕清舞也飞快抽回那只一直被牵着的手。
啧……还没攥热乎呢……
车队径直驶入机场停机坪,没半点耽搁,直接登上航管中心早已备好的民航客机。
这架飞机嘛,
甭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比不上领导专机,不提也罢。
飞机准时起飞,飞行员还是原先那两位。
这很正常,压根不用多问。
商务舱里,林辰和雷鸣并排坐着,后者正一脸苦相地讨饶:
“哥,亲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高抬贵手啊!”
“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嚷嚷得那么起劲儿,是图个啥?”
“嗐,平时嗓门大惯了,纯属嘴快失言,您大人大量,多包涵多包涵!”
雷鸣龇牙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谁看不见他那只受伤的肩膀上,正压着一只大手,沉得像座山,挣又挣不开,甩又甩不掉。
真难受啊……
这一刻,雷鸣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嘴咋就这么欠呢?
忍一忍能要命吗?
非要去搅和这位爷正兴致勃勃地追姑娘?
天降大雨是自然,人惹祸端是自找,活该啊……
下午四点半,飞机稳稳降落在都城专用机场。
接机的人不少,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林辰这时候既不往前凑,也没打算往上贴。
实话实说,他的功绩不会对外公开,否则等于把领导遇险的事全抖搂出去!
“自己任务收尾了,下一步咋安排?”
看见领导和接机队伍,林辰悄悄靠近尚中将,轻轻拽了拽他衣袖。
“你小子……”
“领导,外调任务已完成,是不是该立刻返回战区报到?”
尚中将笑着摇头:“心里真没别的念头?”
“什么念头?”
这话问得太跳,又没前因后果,林辰听得一头雾水,像被蒙着眼睛推上独木桥,根本摸不着边。
见他满脸困惑,眼神坦荡,不像装的,尚中将才道:“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去军部报到。”
军部报到?
林辰脑子一转,顿时明白了刚才那句“有没有其他想法”的潜台词!
“领导,那我接下来还归警卫处带管吗?”
“不用,稍后自有人来安排。”
行,那就等着吧……
大佬们的车队陆续驶离,最后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他身边。
车窗无声降下,一张熟面孔探了出来,办公室主任罗倩。
“小林,上车。”
没问题。林辰转身朝不远处站着送行的上官菲儿挥了挥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随即钻进车里。
等所有车辆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阎轻舞轻轻拍了拍略有些发僵的脸颊,转头望向上官菲儿:“来吧,说说,到底啥情况?”
“嘻嘻,我恋爱啦,甜得很!”
阎轻舞并不意外,早看出苗头了。
“快讲细节!我要听细的!”
左右没人,不必遮掩,上官菲儿笑盈盈开口:“咱俩的情况你清楚……”
一个讲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
随着她娓娓道来,阎轻舞频频点头。
事实上,她们确实处境微妙:样貌出众,气质拔尖,可偏偏没人敢轻易靠近。
“菲儿,你美滋滋了,我呢?”
“不是刚说了嘛,他胃口不小,咱们可以一起尝尝恋爱的滋味呀。”
“哎哟,菲儿你太神了!爱你爱到冒泡!”
闹完一阵,阎轻舞恢复冷静:“林辰今年才21,比咱们小两三岁呢。”
“小几岁算什么?他都不介意,咱们瞎较什么真?”
“行,那咱就当回‘老牛’,吃下他这棵嫩草!”
“嗯嗯,咱们条件特殊,他更特别,值得好好珍惜。”
说着,上官菲儿拉起阎轻舞的手:“走啦走啦,先回去歇着,他说不定哪会儿就来电了……”
……
林辰被安排进了中办专属招待酒店。
任务结束了,继续住警卫处地下基地,既没必要,也不合适。
“小林好好休息,明儿想出去逛逛,前台随时给你调车。”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