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大家齐心协力,先将安全架上被困的领导们一一解救下来,小心搀扶到沙发旁休息调息。
紧接着送上温热的糖水,逐个测量血压、心率等生命体征。
这些操作,警卫人员熟门熟路,铁军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地统筹调度。
随着时间推移,被震晕倒地的警卫和乘务员陆续醒来,有的是被人轻唤唤醒,有的则自行恢复意识;伤势较重的,则由同事搀扶着送医处理。
与此同时,
一阵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而近,越来越响;
飞机四周,也迅速聚拢起大批闻讯赶来的路人,还有几辆因紧急避让而追尾的小车。
此刻,所有人只能静默守候。
几分钟后,领导神情稍缓,逐渐恢复了部分体力与神志。
他缓缓摇头,面露苦涩,声音低沉:“真不该那样决定……差一点,就因为我一念之差,把整架飞机的人全都搭进去!”
“报告领导,全机仅三人受轻伤,您真的无需自责……”
“错就是错,错了就得认,还得记牢教训,绝不能再犯。”
话音未落,他目光坚定地望向林辰:“小林,你又一次挺身而出,像一道闪电劈开危局,把所有人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现在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足够分量的词来夸你!”
“只能直白地说一句:你太强了,真了不起!”
“更要谢谢你及时纠偏,否则,我真就成了酿成大祸的罪人……”
“领导……”
话未出口,领导抬手示意暂停,语气干脆:“不说了。咱们现在在哪?外面什么状况?”
“报告,专机迫降在二亚市郊一条林间公路。”
“什么?公路上?!”
刹那间,领导脸色骤变,眉宇间翻涌着懊悔、痛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没错,专机压上公路,可能引发的连锁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这时,林辰一时语塞。
还能说什么?
他只好悄悄把视线投向尚中将、马向前和徐靖,盼他们能宽慰几句,帮领导卸下沉重的心理包袱。
尚中将立刻接话:“领导,既叫‘意外’,就说明它本不可控!”
“对,谁都不愿看到,但既然发生了,我们全力补救、妥善收尾就是!”
“是啊领导,您放宽心,这事怪不到您头上,真正该揪出来的,是那些蓄意破坏专机的黑手!”
“行了,我没那么脆弱,分得清主次,理得明轻重。”
说完,他转头看向已恢复站姿、肃立一旁的常山:
“待会你留下善后,务必把所有后续事项安排妥当。”
“是!请领导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接下来,便是等待,
等警方和消防抵达现场清理障碍,再将外围围观群众有序疏散至安全距离。
情况特殊,领导纵有慰问之意,也不能贸然离机。
否则影响太大,甚至可能被外媒恶意炒作,沦为国际笑话……
约莫十分钟后,航管中心和市正府的应急车辆相继赶到。
舱门应声开启,常山第一个走下舷梯,迅速与各方对接、部署现场秩序。
毫无波折。地方正府岂会不明利害?
响应之快、执行之严,前所未有!
暂且抛开后续对机载电子设备的全面排查不谈,
机组与随行人员依次下机,登上正府统一调配的车辆,随即启程返往机场。
没错,领导并未选择就地休整,而是坚持即刻返京。
越是出了事,越要火速回去!
一句话:只要他现身都城,比任何通报都管用,风波自然平息,舆论顷刻归于平静……
坐在驶向机场的中巴上,林辰回望窗外,那架渐行渐远的专机轮廓正一点点模糊。
他心头微叹:这样的特情,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第二次!
刺激,太刺激了,简直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生死突围!
至于专机之后怎么拖回机场?
林辰压根儿没兴趣打听。就算拆成零件,也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一阵淡雅清香飘来,把他思绪拽了回来,准确说,是拉回到并排坐着的两位乘务身上。
是的,两人正齐刷刷盯着他看。
只是眼神意味不同:一位满眼好奇,像是恨不得扒开谜底看个透彻;
上官菲儿却眸光灼灼,眼里全是小星星,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最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暧昧又松弛的氛围里,他竟能敏锐捕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