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常山和雷鸣都感到一股无形压迫扑面而来。

    看完，常山既凝重又佩服：“小林，这你都能稳住，真行！”

    “我心向红旗，任它千般妩媚，万种风情，也晃不花我的眼！”

    听着这句带点小得意的话，再看他那副扬眉吐气的模样，雷鸣忍不住打趣：“我说，酒可以不喝，肉……是不是可以尝一口？”

    “呵，那你自个儿去啃？”

    “别别别，这种裹着糖衣的炮弹，我可不敢接！”

    一句玩笑，悄然松动了紧绷的空气。

    紧接着，林辰收起笑意，正色道：“爱丽丝动用了精神干扰手段，这下总该能确认她特工的身份了吧？”

    “不能！”

    常山和雷鸣齐齐摇头。

    林辰一愣：“为什么不行？那支药剂不是CIA的标配装备吗？”

    雷鸣摆摆手：“码归码，药剂确实是CIA常用没错，但黑市上早有流通，警卫处内部就查出过好几例！”

    我靠，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察觉到林辰脸上的烦躁，常山补了一句：“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坐实她是美方特工，但她对你擅自使用XL3，铁证如山，这绝不是正常外交人员该干的事！”

    “她的真正目标，极可能直指领导……”

    “反过来讲：万一真坐实了她的身份，咱们反而更得按兵不动，懂这个意思吗？”

    林辰心里清楚，可一时转不过弯来。

    想得也太周全了吧？

    明知道她心怀不轨，难道还要留着她？

    风险，本就该在冒头时就摁死！

    “常副主任，我没在特殊部门干过，只明白一个理儿：危险越靠近，越得趁早掐断！”

    “眼下时机正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彻底消失，不是最稳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