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较量,讲的是另一套规则,尤其在她真实底细尚未摸清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你想想,国内明面上活动的外籍人员不少,安全部门为何没见一个抓一个?”
为什么?
林辰一时答不上来。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点:现在对爱丽丝动手,后果谁也预料不到!
不管她背后是谁,只要没对领导实施实质性的攻击行为,盯紧她、稳住她,就是当下最务实的选择,一切等领导离境后再议!
就像常山早先说过的那句话:看得见的威胁并不可怕,真正要提防的,是藏在暗处、连影子都摸不着的杀机……
领导的访问行程,仅剩最后两天。
为避免节外生枝,三人最终一致决定:暂不对爱丽丝采取任何行动,更不能把她身后的势力提前惊动。
当然,不动手不等于不作为,调查必须继续,而且要深挖、细查,最好能顺藤摸瓜,揪出她背后的整条线……
正说到这儿,苟厉推门进来,朝林辰喊道:“领导和尚中将叫你,马上过去!”
没问题,林辰不敢耽误,立刻起身快步赶往领导所在套房。
“报告!”
“进来。”
套房里只有领导和尚中将两人,耿副主任不在场,显然是主动回避了。
林辰立正敬礼:“报告领导……”
“行了,这几天你一直跟着做翻译,彼此熟悉了,别那么拘束,坐下说话。”
“是,领导。”
他依言落座,却坐得笔直挺拔,脊背绷得像根弦。
其实跟了领导几天,林辰早已感受到,这位领导人平易近人、温厚如长者。
可再随和,规矩不能破;再亲切,分寸不能丢。
领导见状,也不多说,转头对尚中将点点头:“老尚,你来讲。”
“好。”
尚中将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林辰:“阿赛局势正在持续恶化,反正府武装人数已突破三万!”
“除了首都之外,全国各主要城市都有他们的渗透痕迹,大有遍地开花之势……”
“今天我去了一趟阿赛国防部,发现军方对他们几乎没组织过像样的围剿。”
“原因很现实:这支武装的成员,多数来自普通百姓,放下武器就是老百姓,根本难辨真假。”
“最关键的是,他们分布太散,军方根本无力在全国铺开严密布防。”
“结果就是,对方不断钻空子、打游击,力量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大……”
听着听着,林辰心头一动:阿赛这支反正府武装,怎么有点像当年新中华夏的路子?
遥想那段烽火岁月,我党不就是在日伪与魏园长的重重围剿中,一点点壮大起来的吗?
“报告领导,阿赛的情况确实棘手,但您特意叫我来,是……?”
“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作为特种部队出身的人,怎么看眼下这盘棋。”
话音未落,尚中将和领导相视一笑,尚中将接着道:“假如你是阿赛军方指挥官,面对这种局面,你会怎么出手,才能最快扑灭这把野火?”
这是考校?
林辰挠了挠后脑勺,略带不好意思:“领导,我要是说得不靠谱……”
“放开了讲,我和领导都爱听实话。”
得嘞,那就敞开了说!
略一沉吟,林辰伸出两根手指,语气笃定:“扑灭这把火,其实不难,两条路最直接、也最见效。”
“第一,切断他们的资金链。”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钱一断,队伍立马松动,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瓦解……”
“不管谁掌权,底层士兵得不到实惠,图什么?”
“他们要的是眼前能拿到手、看得见摸得着的钱!”
“真要论舒服,窝在家里睡大觉,不比提着脑袋卖命强?”
尚中将和领导听得频频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这话,直戳要害!
“别停,接着讲。”
成,您二位满意,我就继续!
林辰接着道:“第二,干脆利落,调用远程打击力量,对核心头目实施定点清除。”
“只要关键人物一倒,整个组织的火苗就会明显弱下去。”
“当然,幕后支持方肯定还会另扶新人,但这中间需要时间联络、重新布局。”
“就趁着这个‘群龙无首’的窗口期,阿赛军方足够做很多事了……”
不得不承认,林辰提出的这两招,确实是眼下最务实、最可行的破局之策。
而这两点,许多人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