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身旁的田野将这滑稽一幕尽收眼底,再也忍不住的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可瞥见肖振邦瞬间黑透的脸色,她连忙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只是她不停颤抖的肩膀,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无一不在表明她此刻心底的愉悦与畅快。
彭磊也喜欢这种猫戏耗子的游戏,他没拆穿肖振邦,还给了他台阶,
“哦,我们自然是等着医生过来,查验一下你的伤势轻重。”
“也好理清责任,看看我们到底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又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追问:
“对了肖经理,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等人,那岂不是意味着,你压根就没喊救护车过来?”
“那就是说,你刚才是在唬我们!”
不等肖振邦反应辩解,彭磊快步上前,抬手径直扣住他的手腕,
“这么说,肖经理是自认伤势无伤大雅,完全不需要我们承担后果了?”
“谁准你不需要……”
肖振邦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抬眼就撞进彭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里。
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心思,也瞬间击溃他仅剩的底气。
他心底一慌,到了嘴边的硬气话语硬生生改口,
“你说得对!”
“不过就是一点轻微烫伤,我下班后自己买点烫伤膏涂一涂就没事了,我和田野还是同事,这点伤不用你们负责!”
“这就对了嘛。”
彭磊立刻接话,独自和肖振邦打趣起来“你看你还是个大男人,为了这点小事和一个女人小题大做。”
“刚才你可是把田经理吓得不轻,下次可不能这样做了,你还不给田经理道歉。”
说完,他松开肖振邦的手腕,转身回道田野身侧,还悄悄侧头朝她眨了眨眼。
田野被他这波颠倒黑白的操作彻底逗笑,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底感慨:
果然对于肖振邦这种人还是暴力最管用。
这家伙嚣张跋扈又怎么了,但还不是被彭磊一个眼神就震慑得唯唯诺诺、不敢造次,简直丢脸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