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落,恰逢彭磊的目光淡淡扫来,黄主管心头一紧,立刻死死闭紧嘴巴,不敢流露半分异样。他一边忌惮彭磊强悍的身手与气场,一边暗自稳住心神,不敢有丝毫异动——他还在悄悄拖延时间,等着警察赶来,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暴露破绽。
方才彭磊出手重拳的力道,他是亲眼见识过的,深知对方武力值爆表。更让他忌惮的是彭磊的眼神,冷冽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龌龊算计,让他不敢有半分侥幸。好在对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悄悄报警的事,这是他眼下唯一的底气。
短暂的温存过后,彭磊没了继续陪几人演戏的耐心,敛去眼底戏谑,神色恢复清冷。他抬手轻轻安抚了一下田野,再度抬步,从容走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肖振邦,不打算再陪他虚与委蛇,直接戳破他所有的小心思。
“肖振邦,你根本不是纠结烫伤追责,你从头到尾,都是在等着警察过来,对吧?”
他话音刚落,屋外隐约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愈发清晰的警笛声,穿透楼层的静谧,精准印证了他的话语。
听到警笛声的瞬间,原本怂态尽显的肖振邦瞬间腰杆挺直,底气暴涨,脸上重新攀上嚣张气焰,抬头傲然看向彭磊,语气强硬:“没错!我就是在等警察!”
彭磊见状,非但不慌,反而低低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嘲弄:“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盼着警察过来,更不会主动报警。”
“哼,少在这儿故作高深、废话连篇!”肖振邦满脸轻蔑,眼底满是鄙夷,认定彭磊是心生惧意,“刚才动手打人的嚣张气焰去哪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完,他转头恶狠狠瞪向一旁的田野,眼神猥琐又阴毒,满是戾气:“还有你,田野这个贱女人!开水烫伤的痛感现在还刻在我身上,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不追究责任!今天你和这小白脸,一个都跑不掉,全都给我进去蹲着!”
怒火冲昏头脑的他,忽然想起迟迟未到的救护车,当即转头对着角落的黄主管暴怒嘶吼:“黄主管!你个傻逼废物!我让你叫的救护车呢?警察都快到门口了,救护车就算推也该推过来了,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黄主管被当众怒骂,依旧不敢有半点脾气,连忙低头应声,装作一脸茫然慌张的模样:“肖经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马上再打电话问问!”
可他心底满是疑惑,从头到尾他都只是装模作样拨号,根本没喊救护车,甚至连报警都是敷衍操作,怎么会真的有警察赶来?一时间心底惊疑不定,全然摸不着头绪。
肖振邦没空理会黄主管的异样,带着得胜般的得意,慢悠悠坐回办公椅上,姿态轻浮又猥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田野身上来回扫视,拿捏着最后的筹码要挟:“田野,我之前的条件依旧作数。原本只是陪我一晚,现在我改改规矩,你陪我一周好好伺候我。”
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彭磊,笑容阴恻恻的,满是胁迫:“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彻底撤诉,既往不咎,还能在警察面前帮你这小白脸说好话,让他在里面少吃点苦头、少受点罪。”
田野脸色冰冷,满心厌恶,正要开口怒斥拒绝,一道凌厉的身影已然骤然动了。
彭磊眼神骤冷,懒得再听他半句污言秽语,身形一闪,骤然上前,干脆利落一记凌厉飞踹!
沉重有力的力道狠狠落在肖振邦胸腹处,他那一身虚胖臃肿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肖振邦疼得五脏六腑翻腾,浑身抽搐,一时难以起身。
彭磊跨步上前,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轻松将百十来斤的他硬生生提了起来,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随即又轻轻一送。
肖振邦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回办公椅上,看似毫发无伤,可胸腹翻涌的剧痛、骨骼发麻的痛感,让他浑身僵硬、冷汗直流。
看着步步逼近、气场凛冽的彭磊,肖振邦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却依旧硬撑着虚张声势,色厉内荏地嘶吼:“彭磊……你别过来!警察马上就到了!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等警察进门,有你好果子吃!”
回应他的,是接连几声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巴掌。
啪啪啪数声落下,精准落在肖振邦脸上,力道不重却极具震慑,瞬间把他扇得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彻底懵在了原地。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惧:他怎么敢?警察马上就要到场,彭磊居然还敢当众动手打人,他就半点不怕警察追责吗!
看着彭磊再度缓缓扬起的手掌,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硬气,肖振邦瞬间怂了,语气慌乱又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