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好人就得受这种欺负?
怎么都把吃饭的家伙拿出来了?”

    邱莫言伸手拉他坐下,你快别丢人现眼了。

    金镶玉也在这个时候带着伙计们端上烈酒:“各位聊的畅快,岂能没有烈酒助兴,先来一杯,来一杯!”

    她的出现尤如润滑剂,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双方的剑拔弩张。

    先是每个伙计端着酒坛子从里面舀了一小点喝了一口,金镶玉也是一样,表明这酒是没有加料的。

    众人见状心安,借坡下驴,各自收起兵器,端起一个酒杯。

    贾廷也没找那个不着调的小子继续说话,而是看向眼前的周淮安:“今日相逢喜不自禁,来,周兄,干他一杯!”

    周淮安眼神一动,暗道果然。

    他都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对方却知自己姓甚,显然已经认出了他来。

    不过丝毫不惊慌,豪迈的端起酒杯:“好!贾公,胜饮此杯!”

    众人都一饮而尽,重新落座。

    互相言笑晏晏似乎气氛大好。

    周淮安和贾廷虚与委蛇,说着各种场面话,试探底细。

    李二凤则是趁机拉着邱莫言桌下按剑的手,低声挑拨道:“怎样?是不是感觉这种虚伪的应酬很心烦。”

    “你,你说什么呢。”邱莫言不想承认。

    但她确实感觉这一刻周淮安和贾廷的聊天,就象两只老狐狸在勾心斗角。

    她不喜欢。

    李二凤明白,邱莫言是传统而纯粹的江湖侠女,要真正的打动她,就得断了她和周淮安的可能。

    邱莫言使用一柄子母剑,而这“剑中之剑”也隐喻了邱莫言好似“君子中的君子”。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李二凤才总是调笑她,同时也是怜惜。

    因为在这出“侠士救孤”的故事中,邱莫言的动机是纯粹的。

    贺兰山草寇救孤是为财,金镶玉是为色,周淮安则是为报恩。

    只有邱莫言,即使最初因为情,后来遭到“背叛”依然舍命救人,命丧黄沙。

    李二凤看不惯这种结局。

    凭什么好人就得死?

    还是邱莫言这样的人!

    不仅死了,甚至临死之前还得看着周淮安和金镶玉结婚!

    好人就得受这样的欺负?!

    李二凤要改变她!

    所以他之前和金镶玉所说的,救邱莫言脱离苦海,还真不是口嗨,那确实是他的真实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