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句阉党人人得而诛之,那边一句不知好歹吃枣药丸,言语交锋毫不激烈。
金镶玉听的是心惊胆战,生怕两户人说着说着就开打了,不然她可是白准备了。
只期望烤全羊赶紧上来,把这些人给迷晕。
好在烤羊什么的,他们早有准备,上菜倒是挺快。
李二凤看着陆续抬上来的三只烤全羊,眼神当中略有一丝疑惑。
龙门客栈的羊这么充足的吗?
一下子叫了三只烤全羊,也根本没有冲突。
是金镶玉早有准备?
悄悄看了看金镶玉,发现她坐在角落看似埋头喝着酒水,实则眼睛乱瞟,注意着全场神色之中还带着期待。
有点子不对。
大晚上的众人也着实有些肚饿,没再继续掰头,坐回自己的阵营,准备吃了饭再战。
周淮安招呼着几人,让他们别客气,毕竟这顿他请客嘛,主人的范儿还是得拿捏。
结果李二凤比他还热情,忙不迭地给贺虎和铁竹扯了两个羊腿。
“两位好汉也是辛苦了,这一路上就数你们俩最仗义,别客气,吃吃吃!快吃!”
“嘿嘿,这多不好意思,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们也吃,不用招呼。”
两人还有些受宠若惊,但也不疑有他。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种回了贺兰山逍遥自在的感觉。
邱莫言也正准备去夹羊肉吃,却忽然感觉左手一沉,是熟悉的温度,她不由得看向李二凤。
他没有明说,只是眼神示意还有东厂番子在旁边。
两人也算是有了默契,邱莫言没说话,顺着李二凤的动作,略过羊肉,拿了个馒头掰着吃。
另一旁的周淮安或许是某种情绪作崇,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觉得两人腻歪,关切的问道:“莫言,你怎么不吃羊肉?”
这话引得东厂番子吃肉的动作一顿,金镶玉也是提起了心。
邱莫言淡淡道:“中午就吃了烤全羊,弄得浑身膻味,略有些腻了。”
同时她还一直给周淮安使眼神,让他也别吃这个羊肉。
可惜周淮安被邱莫言和李二凤的亲密动作给郁闷到了,完全没有理解到其中意味。
不仅吃,而且还大吃特吃!
化悲愤为食欲!
因为他感觉邱莫言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样啊,那你随意,我就不客气了。”
邱莫言:“......”
她是女扮男装,这事儿大家都看得出来,只是没有说而已。
那些东厂番子听到这话也才放心。
女人就是麻烦,这点味道都受不了。
旋即他们也大快朵颐起来。
或许是多日没有吃到肉的缘故,众人只觉得,真香!
李二凤夹了一块羊肉,放到碗里,手里拿着馒头掰来掰去,直到桌子上的羊都少了半只,他碗里的肉和手上的馒头都一点不见少。
咚!
贺虎仿佛喝醉一样栽倒在桌子底下。
铁竹嘲笑两声,说他酒量不好,结果没两秒钟,自己也倒了下去。
“哈哈哈,就这酒量,你们还......不对!肉里有药!”贾廷面色一变,强撑着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不甘的倒了下去。
然后整个大厅里,接二连三的有人倒在桌上或缩到”,也不省人事了。
李二凤:“啧,果然有问题,老板娘,我们诚意给的那么足,你不会还要黑吃黑吧?!”
邱莫言也已经拔剑出鞘,神色凛冽。
之所以没有提醒他们,就是因为旁边有东厂番子的存在。
与其面对这个黑店,再加之东厂番子两拨敌人。
不如狠心一下,让东厂的人和周淮安他们一同吃下羊肉,都晕过去,减少敌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在必要的时候,女侠还是很果断的。
见到只有两个人还清醒着,金镶玉从角落里跳了出来:“这么多蒙汗药,就是两头大象也给你放倒了,你们这些人能撑这么久也是厉害。”
“掌柜的是要黑吃黑了?”李二凤再问,摁住了想要动手的邱莫言。
因为金镶玉可是知道邱莫言的武功比她高强,然而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敢独自出来,就说明并没有准备和他们为敌。
果不其然金镶玉娇笑了两声:“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正在履行承诺吗?”
她挥了挥手,就有伙计带着解药去将周淮安和贺虎他们唤醒。
“这位周大侠雇佣我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