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家伙儿正享受一天防御工事后黄昏的悠闲时光呢。有的在河里扑腾着玩水,图个凉快;有的围着棋盘杀得难解难分;还有的四仰八叉地躺在工事边打盹儿;更有那倒霉蛋正在茅房里蹲着。这号角声一响,就像平静的湖面被砸了块大石头,瞬间乱了套。
在酒站,紧急集合那可是天字第一号命令。为啥?这可是离敌人最近的前线驻地,脑袋随时都得别在裤腰带上。号声一落,不管在干啥的九连战士,都跟疯了似的冲向自己的装备,然后朝着集结点——酒站那棵大树狂奔。村里的老百姓对这阵仗早就习以为常,连眼皮都懒得抬。
独立团一号陆团长站在酒站那唯一的石楼望台上,目光如老鹰般盯着九连集合。二连连长高一刀的尴尬伤口,经过何更生的手术取出了弹头有给服了抗感染的药,现在差不多痊愈了,也站在夯土城墙上,像看一场没有硝烟战斗一样瞅着酒站这乱哄哄的场景。当看到九连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全员装备整齐完成了集结,不禁也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