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犹豫了下,看了看一脸莫名的沈惜辞,余下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苻越却不以为意道,“在下与裴世子素不相识,倒不必叨扰了;不过在下和沈三小姐倒是有过数面之缘,若是说地主之谊,沈三小姐倒是比裴公子更合适。
“......”裴梓淮一时语塞,以他的观察看来,二人显然不是初识,沈惜辞对他似乎也并不排斥,自己这番话倒显得有些多余和滑稽了。
“......”
沈惜辞觉得这场景实在有些怪异,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了正朝他们走来的随衣和白缇。身后的车夫一瘸一拐地牵着马车回来了。
“随衣、白缇,我在这儿。”沈惜辞朝她们招手。
“没事,已经请大夫看过了,苻公子还帮忙付钱还开了药。”
在沈惜辞的示意下,随衣立刻明白
白缇立刻去接过苻越手中的药,“苻公子,药请给我吧。”
苻越只是将药递给了白缇,却没有收随衣的银票。“不必了,这点药钱在下还付得起,至于酬谢......”苻越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沈惜辞,“在下与沈三小姐也算是旧识,偶然救下沈小姐,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
随衣递在半空中的银票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有些不知所措,眼神示意,征询着自家主子的意见。
沈惜辞看着随衣手中的银票,“既如此,那就多谢苻公子。”
“好。”苻越倒不推辞了。
“今日也多谢这位……”沈惜辞看了看正牵着马车的男子,眼熟,之前确实是在苻越身边见过的,可一时记不起名字。
“在下金戈。”
“多谢金公子仗义出手。”
“沈小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
“我得回去煎药喝了,就先回府了,几位想必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就不耽搁几位的时间了。
上了马车后,沈惜辞看车夫身上的衣裳已经破了,血迹已经干涸,显然已经赶着马车跑了很长一段路,“你的伤还好吗?”
沈惜辞让随衣给了他几两银子,“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别落下了病根。
车夫连声谢道,“谢谢小姐,小人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