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爷奶年纪大了,爹不能在跟前,就想让你娘替我尽尽孝。
这些年得确委屈你们了,都是爹的错,但这也不是你们诋毁爷奶的理由。
不说了,既然来了,就先住下。
等改天爹再送你们回去,否则家里人该担心了。
这会儿爹忙,让王叔叔先带你们去吃点喝点,休息下。”
说罢,他给警卫员使了个眼色。
林夕月甩开警卫员的手,躲到一旁,意味深长道,“爹先别着急赶我,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兴荣都快烦死了,直接打断她的话。
“爹知道这么久没见,你有许多话要和爹说,但现在真的不方便,咱回头再说,行不,乖!”
林夕月笑容讽刺,“怎么,爹是心里有鬼,不敢听?”
林兴荣不经意间,撞上师长那审视的目光,顿时心头一惊,不敢再推脱。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可怕的?你尽管说,只是长话短说,别耽误大家伙的时间。”
孔安玲不
“兴荣,今天可是咱们的婚礼,有什么话,你们回头再说不行吗?非得今天说?”
孔家人也一个个板着脸。
气氛一时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