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弟天天被铁链子捆着,日子过的都不如一只狗。
直到有一天,那疯子又去地窖糟践你弟,走时忘记放板子,你弟弟这才趁机爬了上来。”
林夕月听的目瞪口呆,齐郝川也有些吃惊。
他这小舅子,未免太惨了点吧。
林夕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我弟不是跑出来了吗?怎么就没了?”
“他刚爬上去,还没走出院子,就被那家人发现了,然后被痛殴了一顿。
幸亏邻居听到声音,爬墙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了秘密,救出你弟。
只可惜你弟伤势太重,在医院抢救了一天,最后也没能活下来。”
说完儿子,又提到妻子,傅父眼神立刻变冷,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你娘……你娘她疯了!儿子都那样了,她还整天只惦记着刷锅洗碗,扫地干活。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临死前,她手里都还攥着一块破抹布,非要爬着去擦桌子,说那桌上有水渍!”
林夕月忙低下头,用手帕遮住半张脸,没让人发现自己险些破防的表情。
齐郝川一边安抚妻子,一边内心震惊。
丈母娘她……这么勤快,或者该说奇葩的吗?
哪怕再不喜欢傅家人,碍
“那家人呢?被抓起来了吗?”
“那家爹娘都被抓起来了,但那个傻闺女没事,只是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公安说她脑子不清醒,不具备那啥……啥子能力,我也听不懂,反正她没事,现在还好吃好喝的。”
林夕月舒了口气,“这个结果就挺好,他们也算恶有恶报了。”
傅老头顿时急了。
“啥恶有恶报。那疯丫头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招娣呀,墩子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你如今有本事了,一定要帮你弟报仇,坚决不能放过她。”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着,帮你去杀人放火?
不可能,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干不出那事。
我劝你也到此为止吧,从法律上来说,如果精神病人丧失控制能力,是不追究刑事责任的。”
一再被继女反驳,没有达到
“死妮子还敢顶嘴,皮痒了是不是?”
齐郝川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眼神陡然锐利,扫向傅父,刚刚的温和已全然不见。
傅父被女婿的气势震慑,这才想起,继女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他想骂就能骂的拖油瓶。
傅父心下后悔,又拉不下脸道歉,只能讷讷的低下头。
“看来傅叔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接下来,不会还想像从前那样,给我来上一巴掌吧?”
齐郝川本已站起身,闻言狠狠拍了下桌子,怒目而视,“你还真打过我媳妇?”
看着缝隙越变越大的实木桌子,傅父本就站立不稳的腿,更加软绵,吓得直缩脖子,面如土色。
“对……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
就在几人剑拔弩张时,从隔壁卧室,传来一阵男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咳……”
林夕月挑眉,释放出精神力,就看到傅老大躺在脏兮兮的床上,脸色蜡黄,正捂着嘴咳嗽。
“他媳妇呢,怎么不给他收拾一下?看这被子又黑又硬的,屋子里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他刚出事,他媳妇就打掉孩子跑了,现在已经改嫁了。
傅老二也不想被他爹和大哥拖累,主动入赘到一个殷实的人家,只是日子不太好过。
你用的倒霉符是一年失效的那种,这一年来,他干啥都不顺,那家人就很不喜欢他。
他现在活的,就和当初的原主一样,是家里的老黄牛,干的最多吃的最少。
哦,和原主还是不同的,多了一个配种的任务。”
林夕月眼里闪过笑意,和齐郝川转身离开,打算去给林母和傅老三上坟。
傅父不敢再出声了。
他心里暗自期盼,等继女从山上下来,说不定气就消了,走之前搞不好还能给自己留下一笔钱。
林夕月给隔壁婶子送了两斤鸡蛋糕,拜托她帮忙带路,送自己去山上祭拜。
祭奠完林母和傅老三后,三人慢悠悠的下山。
山脚下,一群人正在厮打。
齐郝川忙护在妻子身侧,怕她被误伤。
林夕月本来没在意,可带路的婶子,已经眉飞色舞,开始和她八卦起来。
“傅家丫头,你认没认出来那人是谁?那是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