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大队长。”
林夕月嘴巴张的老大,忙转头仔细打量。
只见三个年轻小伙子,正在厮打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顾不上自己受伤,只忙着将一个少年护在身后。
中年男人赫然就是曾经的傅大对长,而那三个年轻人就是傅蓝梅的三个哥哥。
“傅大队长偷情的事被捅出来以后,就被撤职了。
之后,又接受了一个星期的批斗教育。
念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面上,再加上他女婿是军官,事情就到这儿了,也没人再揪着他不放。
可没过几天,傅蓝梅突然登报,和她爹断绝关系了。
可能是被闺女刺激狠了,他干脆和媳妇离婚,搬起铺盖卷儿,正大光明的和陈寡妇过起了小日子。
后来我们才知道,陈寡妇那儿子,就是他们之前偷偷生的,那陈寡妇男人还在时,他俩就搞到一起了。
他媳妇不甘心,两家人三天两头的就打上一架,闹出不少笑话。”
好炸裂啊!
临走前,林夕月又将一袋桃酥塞给带路的婶子。
“谢谢婶子,我们得回去了,这一袋儿点心婶子留着,给孩子们甜甜嘴。”
婶子看她没有回傅家的意思,眼里闪过了然。
有血缘关系的亲娘和弟弟都没了,人家自然不会再认狠毒的后爹,以后怕是也没来往了吧。
林夕月和齐郝川,自顾自回了家属院。
还在家里等着拿钱的傅老头,等了个寂寞。
此后余生,他再也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儿。
十年后,京城。
“妈,我和弟弟去找舅舅了,你和我爸慢慢拍啊。”
看着不耐烦等自己,一溜烟跑去墨白身边的一双儿女,
“不理他们,你接着给我拍,拍漂亮点哈,哎呀,你别站得直直的,得半蹲着拍!”
看着一身红裙,头上别着一副墨镜,张扬明媚,烈焰红唇的妻子。
齐郝川无奈,只能半蹲下身体,找好角度,继续的拍拍拍。
上次拍照,他站的笔挺,结果把妻子拍成了一个矮墩矬,拿到照片后,妻子脸色那个臭啊,整整一天没搭理他。
如今想起来,齐郝川依旧心有余悸,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