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叔。”
陈向阳也是顺杆爬,既然周厂长称他侄子,那这就是他叔了,周厂长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办公室了。
“老弟,把购煤证、条子、户口本和钱给我就行,现在平价煤一吨三十四块钱。”
陈向阳听后从兜里掏出条子、购煤证和户口本还有一包迎春烟连同六十八块钱递给老张。
“张哥,麻烦你了,我还有个兄弟拉着马车,我招呼他过来。”
老张先把烟揣兜里,脸上带着笑说道:
“行,我在这等会,你带你小兄弟过来就行。”
陈向阳点点头,走出煤厂,找到正在排队的顺子,小声说道。
“牵着马跟哥走,去装煤。”
两人一前一后的越过排队的人群向煤山走去,后面全是羡慕的眼神,这时候可没有愣头青站出来起哄质问,大家都不傻,能不排队的肯定有人的。
马车牵到煤堆旁,张哥看着马车说道:
“老弟,你这马车最多装个七八百斤煤,两吨是四千斤,你来回运得五六趟,厂里有拖拉机,不额外收你钱了,一趟直接给你拉村里去。”
“那就太谢谢张哥了,弟弟家里是打猎的,以后有这方面的事吱声,好使。”
别人释放善意,陈向阳当然要接着了,人脉都是这么来的,他也是忘了,马车在雪天拉不了那么多东西,带人的话一趟就七八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