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开着拖拉机过来一趟,顺便让小刘他们装两吨大块煤,一定要装够两吨,明白吗?”
张哥在说大块煤和两吨这几个字的时候,咬字极重,意思非常明显。
“明白,组长,绝对装够两吨大块煤。”
一个小老头说完,转身去将拖拉机开到煤山旁,接着叫过来三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呼哧呼哧地往车斗上装煤。
这款拖拉机是东风28,制式车斗载重是三吨,但是冬天不会装的那么满,这几个人经过张哥刚刚的暗示,铆足劲地装。
车装完,陈向阳报完地址,老赵拉着两个装卸工突突地开走了。
陈向阳估计至少比两吨多出来四五百斤,这人情必须得认,这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得勤处着。
“张哥,太感谢了,以后有事随时找我,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陈向阳笑着说道。
“好嘞,老弟慢走哈,有空来我这坐坐,唠会嗑。”
“好嘞,张哥,告辞。”
看着陈向阳和顺子离开,张哥身边的装卸工围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组长,这两位是谁啊?待遇这么好,用拖拉机都不要钱。”
“记住,这两位以后来了,可别得罪了,其他的别乱嚼耳根子,都干活去。”
张哥将众人都呵走,自己则哼哼歌转身回办公室。
待陈向阳和顺子两人回到家后,拖拉机已经卸完车了,一共两吨多的煤,在煤厂时就已经分好了,给顺子家卸半吨,剩下的全归陈向阳,顺子给的三十块钱,只用了十七块钱,剩下的还给他。
顺子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十七块钱半吨煤,是按照平价煤的价格购买的,但是他没有条子也没有购煤证,这些都是向阳哥搭的人情,而且寻常人家大多数都是煤渣子,这次的半吨煤可全是大块煤,占天大的便宜了。
两人约定今晚不下雪的话,明天进山,然后分道扬镳,顺子去还马车,陈向阳溜达回家。
家里没什么活需要干,陈向阳简单地把阴干后的四张狍子皮收好,下次去供销社给卖了,还得分一份给顺子,这钱可不能赖账,毕竟亲兄弟明算账,该是啥就是啥,才能长久。
晚上吃过晚饭,陈向阳早早便上炕睡觉,陈母则在忙乎着烙饼准备吃食,因为在饭桌上,爷爷说明天要带他们去一趟深山,至少要在山里住一宿,陈向阳很兴奋,这是他重生前后都没经历过的事情。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向阳是被陈母掀被子叫起来的,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一下,刚五点半。
“大儿子,快起床吃饭,你爷已经去喂狗了。”
陈向阳一听,瞬间弹起,快速套上各种装备,这次进山至少要住一天,所以东西一定要检查好,不能有遗漏,等他洗漱完毕后,坐在堂屋吃饭的时候,顺子也过来了,得知要在山里待一天后,他也非常兴奋。
“娘,我们进山之后,你去一趟顺子家,跟他爹妈说一下要进山待至少一天的事,免得他们担心。”
“知道了,等伺候你们进山之后娘就去。”
陈母应了一声,陈向阳三两口塞完饭后,背着背篓挎着枪走出堂屋,迎面遇见爷爷拿着一杆三八大盖走了进来,看见顺子后将枪递给他说道:
“三八大盖,子弹只有三十七发,你先凑合着用,等向阳结完婚的,老头子再去带你们搞点好装备回来。”
顺子接过枪,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老爷子也在一旁介绍道:
“这枪以前是小鬼子用的,跟水连珠一样,弹仓五发,桥夹压弹,它的弹头细长,穿透力非常强,打猎物的话很容易造成贯穿伤,也就是说你打猎,只能打头和心脏,打别的地方根本打不死,这枪也是拿来给你练枪法的,这些子弹打完就可以换了。”
一旁的顺子听得认真,连连点头,陈向阳将苍云牵过来,三人一狗正式出发。
今天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在南沟更南方向,靠近大青山,那里大型动物比较多,但猎食者也多,虎豹豺狼熊这些都有,他们的目标是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三人一狗走了三个多小时,到达了之前猎熊的那处窝棚,这里是专门给跑山人准备的临时住所,一路上苍云两次提醒,但都不是大猎物,只追上了一只兔子。
有经验的狗子是可以单独狩猎野兔的,恰好苍云就是这种,率先发现踪迹,但不着急直接追,因为野兔的爆发力很高,短距离冲刺快,但是耐心是短板。
有经验的狗子都会先吓一下野兔,让它先跑,苍云则是利用嗅觉跟在身后,并不在兔子屁股后面追,而是利用地形从侧面拦截,预判野兔的落点,这种有经验的猎犬非常少,需要先天的天赋和后天的培养,缺一不可。
三人一狗到了窝棚,先将背篓放下,接着往棚梁上挂着的小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