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完.......
楚青从后头伸出手,五指扣住他后颈,拇指抵住喉结下方,轻轻一旋。
“咔。”
一声脆响,短促、干净,像折断一根晒干的甘蔗。
花弗身子一软,头歪向一边,眼珠凸出,再没动静。
油尖旺风月圈里赫赫有名的“花弗”,就这么断在一条窄巷里,连句遗言都没留全。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联合社花弗。确认死亡。钵兰街相关事务干预权限永久归零。】
【任务评级:完美】
【额外奖励发放:白衣阿积效忠(忠诚度100%)】
.......电影《杀破狼》里那个,拎刀劈过三条街、面不改色卸人胳膊的白衣阿积?
妥妥的虎将胚子!
楚青正愁身边缺个能镇场、敢动手、不问缘由只听令的硬茬,这会儿天上掉下个阿积,自然心头一热。
可他刚松口气,一抬眼,却见十三妹蹲在花弗尸身旁,指尖探了探他颈侧,又慢慢收回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我让你盯紧他……没让你送他走啊!”
楚青心里一哂:
不送走,怎么算“永远插不了手”?女人啊,光顾着算账,忘了账本背面还写着“死契”二字……
面上却半分不露,只垂眸拱手,语气诚恳得像刚念完经:
“对不起,我这辈子最恨这种人.......一见就上头,手比脑子快,实在没忍住。”
他板着脸,说得字字清晰。
十三妹眯起眼:“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
“那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左手从莉莉腰上挪开,再把右手……从珍珍屁股上拿下来?”
楚青一顿,低头看了看,乖乖缩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哦……抱歉。”
十三妹望着他,喉头一哽,差点当场翻白眼。
真正让她哑然的,倒不是前头那些事。
而是这一次,楚青编的理由,松散得近乎儿戏。
他身后那几个扎马尾、穿牛仔外套的小姑娘,
竟不约而同地齐齐开口,语气里满是怜惜.......
“哎哟,青弟弟,你心肠也太正啦!”
“可不是嘛!现在肯替人出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轻人,真快绝种咯!”
说话时眼睛睁得圆亮,像刚擦过的玻璃珠,透着光。
……
心肠正?
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们当他是街口修自行车的老实师傅,还是警署里坐班的督察?
……
刚才还在地上翻滚哀嚎、捂着手腕直抽气的花弗手下,
此刻也忘了喊疼,愣在原地,眨巴着眼。
再一抬眼,瞧见那群姑娘望着楚青的眼神.......热乎、亮堂、毫不掩饰,
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自家老大都凉透了,这帮人倒先敬上香了?
十三妹初时微怔,随即眉梢一松,嘴角浮起一丝了然。
她侧过头,又打量了楚青两眼,轻叹一声:
“早晓得你身手这么硬,我就不该拦着你.......铜锣湾缺你一个打手?偏要来钵兰街蹚这摊浑水。”
顿了顿,她指尖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沉下来:
“可你这次,实在莽撞得过了头。
联合社再不如洪兴,背后也挂着东星的招牌,尤其在油尖旺这块地盘,老桩子扎得比榕树根还深。
你当街宰了他们在油尖旺的堂主,知道会捅出多大娄子吗?
除非你真有拿得出手的由头,不然人家铁定找上门来,不死不休。”
话音落,她揉了揉眉心。
向来思虑周全的十三妹,脸上竟也浮出几分凝重。
这事,真不好兜。
楚青却依旧站着,背脊挺直,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听她说完,只淡淡接了一句:
“我本来就有由头啊,不然杀他干啥?”
“什么由头?”
“刚才不说了?勾搭大嫂。”
“……勾搭大嫂??”
楚青点头,语气平顺得像在报菜名:
“莎莎是你的人,按道上规矩,就是我大嫂。
我最烦这种吃里扒外、爬别人床的货。
江湖老例:谁动大嫂,谁就该挨刀.......不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