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真行啊,烧鸡一只,还跟花弗戴一对儿?”
.......原来,这一局,她从头到尾都在看。
莎莎盯着地上那块表,指尖发麻,人却还在撑:“不是的,大姐,那表真是我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十三妹嗤笑,往前半步,影子压过去,“你身上哪件衣裳、哪双鞋、哪根发绳不是我掏的钱?再说,这牌子从来只出对表.......单卖?店家都不搭理你。既然你说是自己买的,那男表呢?扔哪儿了?说啊。”
她目光如刀,刮得人皮肉发紧。
莎莎向来嘴快,此刻却像被堵了嗓子,舌头打结,眼神乱飘,连下巴都不敢抬:“我……我……我……”
十三妹没再逼。只静静看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就笑了,笑得肩头轻颤。
她心里头,一直惦着东星的可乐。可这不等于她眼里没旁人。尤其莎莎,跟了她五年,端茶倒水、跑腿擦枪,最是贴己。如今贴己的人背着手和别人换表,那滋味,比被人捅一刀还钝,还闷。
“贱货!”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扇实。莎莎整个人歪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烧着。
“背着我勾汉子?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油麻地大排档数钢镚儿呢!”
十三妹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拖回去!按家法办!”
“是!”
手下人应得齐整,两三个立刻上前,揪住莎莎头发就往外拽。她鞋跟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声。
“别!别啊.......”
莎莎魂飞魄散,眼角瞥见旁边.......花弗正被楚青单膝压着后颈,脸贴地,像条被踩扁的泥鳅。
她像抓住浮木,不管不顾,嘶声喊出来:
“花弗哥!救我!求你了花弗哥.......!”
这话一出口,地上那滩“泥鳅”竟真抽搐了一下。
花弗喉咙里咕噜几声,硬是撑起脖子,朝她吼得破音:
“你他妈闭嘴!!”
“要不是你塞纸条、灌酒、半夜敲我房门……我能栽这儿?!”
他喘着粗气,转头朝十三妹磕头,额头撞地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