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族急了:“不走等死吗?”
“急着走,死得更快!”青丘一句话顶了回去。
“第二,所有人按伤势、印记深浅重新登记!不是孩子先走,不是战兵断后,是谁的线最容易松,谁先进隔离区!”
那狐族医师眼神一亮。
这是章程,不是口号。
“第三,药棚水井加稳定剂,压制情绪!你们记一句就行,别激动,别下跪,别喊什么圣女牛逼!谁让你们喊,你们就离谁远点!”
城里有人尴尬地低下了头,刚才他们确实想喊。
“第四,狐心炉主链没断前,任何人不准单独跟我走,也不准单独跟她走!”
她指了指假青丘。
“包括孩子!”
这下,连断尾狐妖都闭嘴了。
假青丘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不让他们信我,也不让他们信你。那他们信谁?”
青丘回答得又快又响。
“信登记表!”
全城死寂。
陆尘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这话太他妈青丘了。
不讲道理,但管用。
青丘对着城内所有狐族,继续喊:
“信医师验伤!信三人小组互相监督!信令牌过期了就得重验!”
“信谁想让你们跳过流程,谁就他妈的有问题!”
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我也一样!”
祭台下,一个年轻狐女小声问:“那你还是我们的圣女吗?”
这句问话,让青丘卡住了。
她以前,真的好喜欢这个称呼。
可现在,她怕了。
这玩意儿能救人,更能杀人。
她想了很久,再抬头时,眼神清澈又坚定。
“等你们都活下来,再来决定,要不要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狂热,也浇醒了理智。
狐心炉外层的白金光芒,开始明显松动。
秦雨诺的声音紧随其后:“我这边准备断供!”
假青丘看着城外那个亲手打碎自己神像的“姐姐”,脸上的温和终于彻底消失。
它猛地抬手,按住心口。
“轰!”
狐心炉开始轰鸣,城内所有狐族心口的线瞬间收紧,剧痛让大片人弯下了腰。
假青丘的声音带上了怨毒:“姐姐,你让他们不信我,他们就会疼!”
青丘脸色一白,但一步未退。
陆尘抬手,混沌迷渊瞬间压住全城线网。
“墨翎!”
污水渠深处,墨翎将最后一滴稳定剂注入井脉,声音冷静。
“稳定剂,投放完毕。”
小灰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主链主链它活了!”
陆尘看向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