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香囊有毒
个精致的香囊:“行————你若是还不相信,自己拿着它,去找个信得过的、资深的大夫辨别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王熙凤没有回答苏瑜的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香囊,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来。

    突然,一行清泪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滑落下来,接着便是第二行,第三行————泪水决堤而出,她却连擦拭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一种梦吃般的、破碎的声音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地替她打理着荣国府的后宅————她怎么能这么忍心对我————让我————让我绝后?”

    “废话————”苏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你要是不绝后,这偌大的荣国府,将来怎么会名正言顺地落入二房的手里?”

    这娘们看似精明,其实还是小看了人心的险恶,尤其是在这高门大院里,为了爵位和家产,亲情算得了什么?

    而一旁的晴雯和智能儿,也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内幕给听呆了。她们张着嘴,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晴雯最先反应过来,她扭头看了一眼同样呆若木鸡的智能儿,然后一把抓住了苏瑜的骼膊,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爷————您————您的意思是说,这事是————是————是二太太做的?”

    苏瑜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总算是没傻到家。你们自己想想,贾赦这一房要是绝了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荣国府的爵位,最后能传到谁的手里?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还用想这么久吗?”

    “嘶————”

    晴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

    这二太太的心也太黑了吧?”

    “黑?”

    苏瑜嘿地冷笑了一声,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说给她们听,“更黑的,还在后头呢。”

    说罢,他不再理会已经陷入崩溃的王熙凤和惊恐万分的两个丫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仿佛刚才揭露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好了,话也说了,我也该去赴宴了。”

    走到门口,他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对还瘫坐在椅子上的王熙凤道:“对了。想要治好你这个血崩症,记得赶明儿悄悄来找我。

    记住,是悄悄的,不能声张出去,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苏瑜不再停留,自顾自地迈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死寂和一个被真相彻底击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