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话,试图重新融入她们的圈子。
虽然经过那次撞破了宝玉和碧痕一起沐浴之事,众女一开始确实有些生气,觉得他荒唐不堪。
但对于勋贵子弟来说,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且随着宝玉死皮赖脸的缠着,又是自家亲戚,一众女孩们也不好再跟他计较。
加之他嘴甜会哄人,很快,她们便也跟他有说有笑起来,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只是,她们内心深处究竟是如何想的,就无人知晓了。
就在众人热闹之际,突然,一个婆子匆匆外头跑了进来,她脸色煞白,气息不匀,显然是跑得急了。
她顾不得行礼,直接跪倒在地禀报道:“老太太,太太们————城南庄外的庄头来报,说————说一个叫碧痕的丫头————病故了,如今又临近新年,庄头特地派人请示应该如何是好?”
“病故”二字,瞬间冻结了荣庆堂的欢声笑语。
原本热闹非凡的荣庆堂,在这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哗啦啦”的洗牌声戛然而止。
一听到“碧痕”这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坐在牌桌上的主子,还是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甚至是一直在边上嬉闹的宝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被王夫人赶出荣国府的丫头。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一丝复杂和探究,齐刷刷地落在了正坐在贾母对面的王夫人和正跟一众姐妹说笑的宝玉身上。
被众人目光盯着的王夫人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不远处的宝玉听到消息后也是泪如雨下,当场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碧痕————”
贾母的脸色沉得象锅底。
她手中的麻将牌“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狠狠地瞪了王夫人一眼,这才开了口。
“鸳鸯————去————拿出十两银子,交给庄头去办理碧痕的后事。好歹也是在府里伺候过一场的,总不能让她曝尸荒野。”贾母吩咐道。
鸳鸯立刻应了一声,快步退下,去取银子。
等到那报信的婆子带着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下后,贾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夫人身上。
她并没有大声训斥,只是不悦的说道:“都是府里的人,即便犯了错,也该有个妥善的安置。这般草率,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贾府无情无义?”
王夫人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闷声应道:“是,老太太教训得是,媳妇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