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调教晴雯
既将你赐予我,你便是我苏瑜的人!”

    他一字一顿,声音凛冽“在我这东跨院,规矩便是规矩,主是主,仆是仆,尊卑上下,绝不容半点僭越!”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钉在晴雯发顶:“你方才那句话,是在质问你的主子么?”

    晴雯身体猛地一颤,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框里迅速积聚,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奴婢……奴婢不敢……”

    苏瑜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霍然起身,几步便走到晴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今日便把话撂在这里!我不管你在老太太跟前是如何被纵得没了规矩,但在我这里,你这目无尊卑的臭毛病,必须给我改掉!”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喙:“主子说话,你听着!主子问话,你躬敬答!

    主子没问你,你便闭紧嘴,安分做事!若再敢多一句嘴,或是拿那副‘心比天高’的嘴脸来看我。”他目光森然,“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回老太太那里去!我苏某人,养不起你这等‘尊贵’的丫鬟!”

    “滚回去”三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晴雯心上!

    这个时代,一个被主子厌弃、赶出门的丫鬟,无异于被判了死刑。

    前车之鉴,血淋淋就在眼前。

    原着中,金钏被逐,投井而亡。

    晴雯被撵,病死于兄嫂的冷炕上,那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那世人鄙夷的目光,足以将一个年轻女子活活逼死!

    晴雯想到那可怕的结局,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瞬间打湿了前襟。

    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傲气,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公子……求公子开恩……别赶奴婢走……奴婢以后……以后一定守规矩……”

    苏瑜看着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浑身颤斗,梨花带雨,心中亦是一软。

    他深知,晴雯这性子,非一日之寒,是被贾母的宠爱和这府里的特殊环境给惯出来的。

    要改,也非一日之功。

    他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起来。我并非要赶你走,只是要你明白,想在我这里待下去,就要守规矩,这点绝不能逾越。”

    他目光直视着她:“你性子太烈,口舌太利,不知收敛,不懂敬畏。

    这样的性子,放在这龙潭虎穴般的荣国府,迟早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今日训你,是为你好!若你不改,他日被人拿住把柄,吃亏送命的,还是你自己!”

    晴雯听着这番话,虽是训斥,却也听出了几分回护之意,心中的恐惧稍减,委屈却更甚,哭得更加厉害,肩膀一耸一耸:“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改……一定改……呜呜……”

    苏瑜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明白,这小丫头估计是听进去了,只是能坚持多久就不知道了,日后还得经常敲打一番才行。

    “好了,你先和智能儿下去安置一番吧。”

    将二女打发去安顿后,苏瑜踱步至正在咬牙坚持扎马步的贾环身旁。

    目光只在他僵硬的姿势上一扫,便沉声道:“这般死板地杵着,只会练得腰肌劳损!马步,马步,精髓全在一个‘马’字,要站出一匹活马的神韵来。”

    “站出一匹马?”贾环满脸困惑,气喘吁吁地问。

    “可曾见过人纵马弛骋?”

    苏瑜神色肃然道,“人借马力,身随马势,起伏跌宕,方能奔腾如飞。

    这马步,便是古之先贤从骑术中悟得的武学根基,故而站时,亦要站出那起伏之势,凭空在这方寸之地,养出一匹无形的烈马来。”

    “人在马背上的起伏,借的是马力,难得真功。

    但在这平地上,你的起伏之劲,便是将那匹‘马’融入了自身!你若如木桩般死站不动,全身重量尽压双膝,时日稍长,膝盖必然会废掉。”

    “竟有这样的事?”贾环听得目定口呆,他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姿势,竟蕴藏如此深奥的道理。

    “看我示范。”苏瑜话音落地,身形微沉,已扎下一个标准的马步。贾环只见他身体如水波微澜,极其轻微却富有韵律地一起一伏,仿佛真有一匹无形的骏马在他身下奔腾。

    “来,照着做。”苏瑜收势。贾环连忙依样画葫芦。

    “蹲下时,劲力必先贯注足底涌泉!”

    苏瑜指点道,“起身之际,足下五趾要如鸡爪攫地,根根内扣,死死抓住地面!此一扣,立时牵动小腿胫骨筋肉,膝盖自然向上挺直;膝挺则大腿筋肉瞬间绷紧如铁;提腰、敛腹,一气呵成!此为‘起劲’!”

    “伏下之时,足心踏劲渐收,足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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