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荻
带起一阵风。

    “你嘴上是怎么了?”

    元溪行看沈云归下唇结着血痂,不由得发问。

    “蚊子叮的。”

    元溪行摸不着头脑,冬天那么冷,有蚊子?

    还有蚊子叮不应是起包吗?怎么结痂了?

    他还想再问,沈舒然催促抓紧赶路,元溪行将话咽进肚里。

    沈舒然叹息,元溪行真是不解风情,这都瞧不出来,显然是被人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