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北燕兵压着,谁能轻巧。”
萧尘抬眼看过去。
“你们要是真能稳住,刚才也不用吵成这样。”
那参将脸一红,想顶回去,又被安王一个眼神压住了。
安王看着萧尘,半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坐下吧。”
萧尘这才安分了些,拉着椅子坐过去。
阿九跟灰鸽站在帐门边,不敢往前。
安王扫了他们一眼。
“你还带了这么多人。”
萧尘道。
“路上不太平,总得有人看着我别摔沟里。”
安王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众人。
“继续说。”
一名参将上前一步,拱手道。
“王爷,北燕今日又推了两架攻城车到南面,照这个打法,明天城墙西段还得塌。”
另一名参将接口。
“城内石料快空了,民夫也累得不行,再这么修,修不上几日。”
又一人道。
“伤兵营已经挤满,军医不够,药草也不够。再拖,怕是撑不到京城援军到。”
安王手指按在军图上,指节用力,青筋都透出来了。
“粮草呢?”
管粮的参将低声回。
“只够十日。”
帐里一下安静了。
阿九站在门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萧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边轻轻点着,没说话。
安王看了他一眼。
“你一路过来,看见什么了?”
萧尘抬头。
“烧掉的村子,跑散的人,死人,老太太抱着孙子尸体哭。”
几个参将听得脸色都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