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嗜血的狂热。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属下领命!”
“三日之内,蛇七的脑袋不到南疆,属下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您当夜壶!”
“带上你杀手营最锋利的刀。”
萧尘摆了摆手,“五十架连发床弩,三十个血影殿精锐,再加上西凉接应的人,这不是一趟好差事。”
柳三刀站起身,将背后的阔背斩马刀解下,提在手里。
“夜主放心,属下带了十二个天字号的兄弟,就算他们躲进西凉皇宫,也得把脑袋留下!”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密室。
青石墙缓缓合拢,隔绝了通道外的脚步声。
密室里只剩下萧尘和灰鸽。
萧尘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灰鸽。”
“属下在。”
“去把阿九叫来。”
灰鸽一愣。
阿九是前阵子萧尘刚收进长夜阁的乞丐。
虽然狠劲十足,但还没正经受过杀手营的训练。
“夜主,柳统领这次去黑风口凶险万分,让阿九去,会不会”
“温室里养不出吃人的狼。”
萧尘打断他的话。
“这小子能为了十两银子把人的脑袋提来见我,骨子里是个天生的杀胚。”
“让他跟着柳三刀去见见血,告诉他,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南疆分舵堂主的位置,我给他留着。”
灰鸽心头发紧。
南疆堂主,这可是一步登天。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灰鸽领命,正要退下。
他忽然停住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夜主,还有一件事。红叶庄那边刚才传回来的急讯。”
“说。”
“那个被您救下的陆老头,醒了。”
灰鸽压低嗓音。
“他还是咬死不说当年玄鹤卫的事。”
“但他放了一句话,他说如果世子爷想知道落日谷伏击安王的那个带路人是谁,就去红叶庄见他。”
萧尘原本正要去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落日谷,北燕陷阵营。
地形复杂的北境腹地。
没有极其熟悉那片大山的人带路,北燕人根本摸不进去。
而这个瞎了眼的、曾经的玄鹤卫传功教头,竟然知道带路人是谁?
萧尘的手指收紧,茶杯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瓷器崩裂声。
“备马。”
萧尘站起身,大步跨过黑曜石铺就的地面。
“去红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