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向来觉得,人活着就应该如此,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更不痛快。
可梁如萱的话让他一肚子的话通通无处可说,边越慢慢攥紧手。
“如果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呢?”
梁如萱惊讶地看向他。
“和你无关,但足够让袁云山身败名裂。你愿意报复回去吗?”边越盯着梁如萱,“你讨厌他,对吗?”
梁如萱沉默片刻,轻声说:“我当然讨厌他。”
边越眼神一动,面色稍霁。
梁如萱却继续道:“可我不会让我的事业因为报复他而终结,这部电影也是我的心血。”
“小越,我大概能猜到你是哪家的孩子。”
边越脸色微变。
梁如萱笑了笑,“不是所有人都有和你一样的勇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和你一样的权利。”
她把u盘推回去。
“即使真的放出去,袁云山和他身后的资本也绝对会找到我头上。”
“我知道你想帮我,你能为我收集到这些,我已经很感激,我平时对你好绝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家世,小越,你是个很好的人。”
倔强,孤独,柔软。
这是梁如萱从边越身上感受到的一切。
边越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把u盘重新收起来,离开了梁如萱的休息室。
片场外已经没什么人。
大部分人都已经收工,只剩几个工作人员还在搬设备。
夜色从角落里漫上来。
边越一路穿过布景后的窄道,摸出烟盒,刚想抽一支,身后忽然有动静贴近。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