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秦失既便稍稍收紧力道,警告般扣住他的腰,迫使边越无路可退。

    “别动。”

    秦失既指尖准确扣住藏在裤子口袋里的硬物,往外一抽,一支细长的黑色录音笔,正闪烁着红光。

    他关掉录音笔,随手扔到玄关柜上,伸手捏住边越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这就是你的保证吗?”

    边越被他扣着手腕,后背贴在墙上,避无可避。

    秦失既看着他,眼底的礼貌和克制都消失了,只剩下冷硬的审视。

    边越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秦老师,别说得这么难听。”

    他被按在墙上,手腕还被秦失既扣着,脸上却没有多少狼狈。

    “粉丝关心偶像异常的人际关系不是很正常。”

    秦失既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一点。

    秦失既带给他的疼痛像一根细针,扎破了他今晚所有烦躁、酒意和无处发泄的火气。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隐秘的快意占据,远离了边越的心。

    秦失既没收了录音笔,将人推出门外,整个人是从没有过的冷若冰霜。

    “别再跟着我。”

    边越慢慢扬起唇角。

    如果这人真的有一点了解他,就会知道这种话只会让他更加锲而不舍。

    电梯铃响。

    秦失既及时松开手。

    电梯门打开,边越刚从墙边站直,手腕上一圈红痕,领口凌乱。

    而此刻走出电梯贺州,他先看边越,又看秦失既,脸色从震惊一路绿到发黑。

    秦失既重重关上门。

    贺州扶着边越回自己房间,他立刻把边越按到沙发上上药。

    “你怎么又去招惹他了?”

    手臂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贺州从口袋里翻出创可贴和消毒棉片,是刚才酒吧老板塞给他的。

    “你能不能消停一天?刚跟人打完架,又跑去敲秦失既的门。你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边越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没什么反应。

    贺州给他擦伤口,酒精一碰上去,边越手指轻轻抖一下。

    “疼?”

    “不然呢?”

    贺州知道他对痛觉敏感,冷笑一声:“疼死你算了,贱不贱呐。”

    话是这么说,他手上动作还是放轻了。

    他低头贴创可贴,边越一直一言不发,

    贺州抬头:“想什么呢?”

    边越盯着天花板。

    过了几秒,他拎起自己的领口,闻了闻,忽然说:

    “他身上挺香的。”

    吸一口感觉要冷到肺里,靠近时却让人心口发烫。

    贺州动作停住。

    他慢慢抬起头,表情从震惊到惊悚,最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边越。”

    贺州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

    “人可以贱但是不能是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