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说:“对啊,怎么了?”
“确定?”
“确定。”贺州说,“前台说那间原本是要给男主角的,但是他一直没来。”
边越:“行,挂了。”
他回到自己的标间。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屋里又窄又闷。
边越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翻身坐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胃里很快烧起一点热意。刚才在车上压下去的情绪又慢慢浮上来,混着酒劲,搅得人头脑发沉。
边越起身上楼。
走廊很安静。
地毯柔软,脚步声落下去静悄悄的,壁灯昏黄,一盏一盏往前延伸。
边越停在贺州隔壁那间套房门口,还是抬手敲门,又按了两下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一道模糊的声音。
“谁?”
边越还记得躲开猫眼,靠在墙边的视觉盲区。
可能是因为酒,边越已经忘了这种套房门口或许还有可视门铃。
他压低嗓子,有点隐秘的兴奋。
“外卖。”
门后沉默一会,还是打开了。
秦失既显然刚洗过澡,头发半湿,黑色家居服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水汽还没完全散。
看见门外的边越,他微微拧眉,抬手就要关门。
边越早有准备,一手抵住门,用的还是受伤那只。
“秦老师。”边越笑了一下,黑眸清润,眼尾带着红痕,声音却慢悠悠的。
“吃夜宵吗?”
秦失既垂眼,看向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又看对方因为靠着门,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
“你喝酒了。”
“闻出来的?”
上次是烟,这次是酒。
这人鼻子真是灵得讨厌。
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秦老师,狗鼻子啊。”
秦失既神色冷淡,不想追究一个粉丝是怎么准确大半夜找到他房间的,“回去睡觉。”
边越抵着门,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天怎么没去片场?”
秦失既看着他。
“这好像与你无关。”
确实,自己毕竟只是一个粉丝,还是一个疑似跟踪狂的假粉丝。
走廊灯光从上面落下来,把边越的脸照得无比清楚。
他眼尾泛着一点红,唇色被酒气熏得更深。黑t恤衬得他整个人轻佻风流,不知死活。
秦失既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
“秦老师,你在谈恋爱吗?”
“没有。”秦失既伸手扶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门板上拿下来。
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弄疼他。
“你为什么没有和青回解约?”
秦失既垂眼看他,扶住边越。
“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样啊。”边越凑近秦失既,眼底的酒意慢慢褪去。
“我还以为青回这么多年都不放你走,是因为你是个天才呢。”
秦失既今晚有问必答:“你觉得我是吗?”
边越往前靠了一点,笃定道:“当然。”
“但你还是个退赛还会打人的天才,”边越仍旧笑着,“所以青回对你这么好,是因为什么人吗?”
秦失既眼底那点温度冷下去。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秦老师?”
秦失既想关上门。
边越声音放轻,蛊惑道:“你告诉我,我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跟着你。”
“我保证。秦失既,只要你告诉我,我会离你的私生活远远的。”
秦失既仍旧沉默。
边越等了两秒,眼尾轻轻一扬,大脑缓慢转动,又慢吞吞补了一句。
“宝贝?”
秦失既忽然伸手握住边越的手腕,力道极重。
边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他往房间里一带,被重重抵到门上。
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边越脸色微变,“秦失既!”
酒店走廊有监控。
秦失既显然也知道,所以才把他拽进房间里。
他的手从边越肩侧往下摸,掠过胸前的小口袋,又沿着衣料一路滑到腰侧。
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碰到腰侧,然后毫不犹豫从衣服底部摸了进去,沿着那截柔韧的皮肤往后。
边越腰上一紧。
几乎本能地挣扎,膝盖往前想借力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