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不太了解也正常。”

    公司楼下人来人往,刚才那个站姐已经走远了,还在和别人小声说秦失既这个名字,看起来风评异常不错。

    岳灵玲没去凑热闹,偷摸拽着边越,给他发了一条航班信息,她告诉边越这个是秦失既之后的行程。

    边越:“这也能查到?”

    岳灵玲自信满满:“别小看前顶流好吗?他火的时候私人信息早就被扒完了。秦失既据说不怎么对私生冷脸,所以当年私生特别多,逼得工作室行程都是提前买好几班,怕被跟机。”

    边越佩服岳灵玲的执着。

    秦失既跟着男团来这里做什么呢?

    来录和声?

    边越不禁想到那天翻微博,微博往下翻第一条,就是秦失既弹吉他唱歌的视频,昏暗房间内的黑卫衣战神。

    从他这几天对秦失既的了解来看,他一向很少发这种营业视频。

    当时的评论区纷纷在猜秦失既是不是谈恋爱了,孔雀开屏中。

    谁能想到一周后就闹出打人事件,自此他的人生截然不同。

    确实声音不错,只录和声真是浪费了。

    站姐看边越戴上口罩,就准备朝侧门走,连忙叫他:“诶,越哥你干嘛去,这个狗公司看守很严的!”

    边越回头冲她摆摆手。

    他绕过花墙,沿着大楼外侧往后门走。

    侧门旁边有个抽烟区,两个工作人员蹲在台阶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门禁前,一个穿休闲服的高个子青年正靠在玻璃门边等他。

    对方手里拿着半杯咖啡,看见边越过来,掐灭了手上的烟,上下打量他一圈,然后熟稔地揽住了边越。

    边越歪了歪头,倒是没推开他。

    贺州伸手替他刷开门禁,又看了眼边越手里那朵不知道谁塞的香槟色洋桔梗,表情很复杂。

    “不是,你现在还拿应援花啊?”

    边越懒得理他,把贺州想摸花的爪子拍掉。

    演艺大楼里冷气很足,走廊地面擦得发亮,灯带从头顶一路铺过去,把墙上的每张脸都照得白净漂亮。

    贺州带他走员工通道。

    有工作人员迎面过来,看见贺州,立刻打招呼:“贺哥。”

    贺州很熟练地点头,人模狗样。

    贺州是电视台的太子爷,和边越在国外认识,立马一拍即合。

    两个人在一块当纨绔子弟,厮混了好几年,革命友谊异常深厚。

    “越越,气到边泽没有啊?”

    边越哼笑:“颇见成效。”

    “我说真的,你回国之后不会真打算一直当狗仔吧?”

    贺州知道边越在叶清致的监控下,估计一点正经事都干不了,对自己好兄弟的未来颇为忧愁。

    “你知道我上个月拍的顶流嫖/娼能赚多少吗?”

    贺州转头:“多少?”

    边越比了个数。

    “靠。”贺州一顿,“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边越侧头看他一眼:“只是向他对家公司邮箱发了封匿名邮件,又没说其他的。人家主动给我打钱,算什么敲诈勒索。”

    贺州半天没接上话,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牛逼,国内国外你都比我赚的钱多。”

    贺州忽然又凑近一点,冲他眨了下眼。

    “那你混了这么久,最近有没有看上的?”

    边越抬手给了他脑袋一下。

    贺州捂着头,嘶了一声:“问问都不行。”

    “少打听。”

    “行行行,来录歌的在十三楼,要门禁。不过我先说好,我平时不管这边,真不熟。”

    边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秦失既的照片,递过去:“认识吗?”

    贺州很认真地辨认。

    “帅。”他说。

    边越不耐烦:“问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你要潜规则他?”

    边越脸色立马淡了下来。

    贺州混迹娱乐圈久了满嘴跑火车,立马知道自己二百五说错了话。

    讪笑又把手机还给边越:“别生气,我带你去看录歌。”

    边越没跟他计较,把手机收回口袋:“不是要门禁?”

    “当然,但是这电影我投了点钱。”贺州得意补充道,“主要我爸投得比较多,我现在被扔去剧组历练,但好歹也是资方。”

    电梯往上升。

    贺州生无可恋地抱怨:“拍戏在桐城。我本来以为拍电影挺好玩的,结果去了片场才知道,无聊得要死。天天盯着一群人在那儿反复走位,说是采风,好痛苦。”

    “我这次就是借着录歌才被放出来透口气。你来得正好,陪我混一天。”

    贺州带着边越往里走。

    录音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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