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陈岩石人设崩塌,老脸惨白哑口无言
    “刘新建”三个字砸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整个省委常委会议室死寂无声。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呼啸着灌下来。沙瑞金坐在主位上,按在桌面的双手猛地绷紧,指甲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泛出毫无血色的青白。他死死盯着林城,眼底翻涌的震怒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片。

    刘新建。他沙瑞金的前任大秘。

    林城这不仅是在扒陈岩石的皮,这是在往他这个省委书记的政治羽毛上泼脏水!

    “林城同志。”沙瑞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上位者极力压抑的雷霆之怒,“讲话,要有证据。常委会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林城毫不退避,深邃的目光直刺沙瑞金。他修长的手指在红色账册上重重一点。

    “沙书记,白纸黑字,刘新建的亲笔签字,连同京州商业银行的转账底单,全在这个本子里。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您要亲自过目吗?”

    沙瑞金的眼角剧烈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接了,就是引火烧身。他太清楚刘新建是个什么货色,也清楚林城手里既然拿出了账本,就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沙瑞金转过头,目光落在瘫坐在地毯上的陈岩石身上。那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维护、宽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看一具政治尸体的极度冷酷与嫌恶。

    陈岩石敏锐地捕捉到了沙瑞金目光的转变。

    他知道,自己被彻底抛弃了。

    “不……不是这样的……”陈岩石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顺着满是老年斑的脸颊往下淌。他双手死死抠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试图爬起来,但双腿像抽了筋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仰起那张灰败的老脸,死死盯着林城。

    “林城……你这是构陷!”陈岩石爆发出最后的嘶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陈岩石十五岁参加革命……我扛过炸药包,我流过血!我一辈子两袖清风!你凭什么拿这些假账本污蔑我!我要去京都告你!我要去大内告你!”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把那块名为“老革命”的免死金牌重新举过头顶。

    林城笑了。

    笑得极其讥诮,极其冰冷。

    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城走到陈岩石面前,缓缓蹲下身。距离近到陈岩石能清楚地闻到林城身上那股冷冽的压迫感,而林城也能闻到陈岩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腐朽、绝望的老人味。

    “扛过炸药包?”林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重锤,“陈老,您当年扛炸药包,是为了让您的女儿陈阳,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买下那栋两千平米的带泳池大别墅吗?”

    陈岩石喉咙猛地一梗,哭声戛然而止。

    “您流过的血,是为了让您的儿子陈海,拿着反贪局长的证件,去给那些吸干大风厂骨髓的地下钱庄当保护伞吗?”

    林城步步紧逼,眼神锋利得能刮下陈岩石脸上的肉。

    “你……你……”陈岩石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林城,指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城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陈岩石的手指,往下狠狠一压。

    “啊——!”陈岩石痛得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佝偻成一团。

    “别拿您那点革命资历来压我。”林城猛地甩开陈岩石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汉东青天”。

    “在汉东,法大于天。您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挡不住您满身的铜臭味,更洗不掉您全家吸食民脂民膏的血腥味!”

    林城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会议桌两旁的省委常委们。

    高育良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他知道,今天这把火烧得太旺,搞不好随时会燎到汉大帮的头上。

    李达康则是端着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冷笑。他早就看不惯陈岩石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了,天天打着人民的旗号到处指手画脚。今天林城这把刀,算是把陈家的祖坟都给刨了个底朝天!痛快!

    “陈老口口声声说自己清贫,连吃顿红烧肉都要算计半天。”林城走到会议桌前,从公文包里抽出最后几张薄薄的A4纸,抖得哗哗作响。

    “可就在上个月,您的好女儿陈阳,在法国巴黎的佳士得拍卖会上,花了一百二十万欧元,拍下了一条卡地亚的限量版钻石项链!”

    林城将那几张消费凭证和现场照片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笔钱,走的就是大风厂那笔两千万的‘维稳基金’!用三千名下岗工人的活命钱,去买一条戴在脖子上的石头!”林城的声音透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场,震得四壁嗡嗡作响,“陈老,这条项链戴在您女儿脖子上的时候,她有没有闻到大风厂工人的血腥味?!”

    字字诛心。

    铁证如山!

    这几张轻飘飘的消费凭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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