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无助。黄大哥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不忍,不再多言,迅速上车。
下一秒,车子引擎轰鸣,猛地绝尘而去。
我怔怔地望着面包车的尾灯在夜色里飞速远去,一点点变小、消失在路的尽头,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了一大块,空荡荡的,冷风肆意灌入,刺骨的寒凉席卷全身。
我不敢回想方才的触感,方才抱他在怀时,他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双眼紧闭,毫无半点生机,像一朵即将彻底凋零的花。
无尽的恐慌死死攥住我的心脏,压得我喘不过气,滚烫的泪水毫无节制地砸在满是血污的手背上,冰凉又滚烫,如果他没了我回老家怎么交代,我该怎么面对他的父母,以后我又出门在外又有谁会一言不发的站在我的身后。
嘴里重复念叨着“你一定要没事啊小恒”眼泪就这样不停地流着。
这时,大龙拖着满身伤痛,终于爬到了我的身旁。
混着血水、泪水与煤灰的脸上,早已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我喉咙彻底沙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生平第一次带着全然的脆弱与无助,朝着大龙轻轻喊了一声:“哥……”
那一声哽咽,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大龙在祝佳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一把将狼狈不堪的我紧紧抱进怀里,力道温柔又坚定。
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的心疼,一遍遍安抚着濒临昏迷的我:“三儿,冒怕,哥在,哥一直都在。你放心,小恒肯定没得事,绝对没得事……这事,哥一定给你讨回来,要是小恒没得了我就杀他全家!”
被他紧紧抱着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满身的剧痛、满心的绝望尽数翻涌上来。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光影层层重叠、消散,昏沉感席卷全身,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后续的喧嚣、变故、生死未知,我再也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