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之前说的让温颂加入他们,不过也是虚晃一枪,如果温颂同意了再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那么玩家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这个男人不会跟游戏外的这些玩家合作,温颂非常清楚。
至于为什么,如果他从玩家口中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那么放玩家出去不就是自寻死路吗?玩家将这里的异样上报给上层,这就会被整改,至于是直接删掉这个副本还是把他这个“异类”杀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发生这样的“意外”,玩家拥有的小系统,就像温颂现在这个,应该不具备解决能力,所以从这个NPC意识存在的那一刻,之后进来的所有玩家一定都被他灭了口。
在这个NPC没意识觉醒前,有人通关游戏出去过,所以大系统也没在这发现异常,最多检测出来,后来到这里的玩家能力不行没能出去罢了,不会怀疑。
他们的游戏大厅有个发信的平台,系统没有,只有玩家本人退出游戏,在游戏大厅的平台位置把异样说明交给工作人员才能上报到大系统。
男人见劝说无用,直接开始了威胁:“我是这个游戏中最后一个环节,你从我这跑不出去,游戏也就过不了关了。”
“我倒是有的是时间,但你好像没多少了。”男人抬手看他的手表。
“你们在这只能待四天对吧,现在还剩两天半,这期间你可以一个字都不说,但出不出的去就得由我决定了。”
温颂沉默了片刻,低头垂着眼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在纠结说不说,男人也不急,就这么悠闲的望着他。
“我要见我朋友。”温颂说。
这次轮到他沉默了,男人料不准温颂是不是想耍花招,他暂时没回应。
“我只是想确认他的安全。”温颂说。
男人冷漠回答道:“他很安全,就在隔壁。”
“我不相信你。”温颂无赖的说。
温颂跟他僵持着谁都没让,威逼利诱对温颂没用,但这个NPC现在不会动他,这一点温颂很清楚,因为如果按原本的游戏过程来讲,可能是玩家被抓来后跟这个NPC发生点冲突,如果玩家战胜NPC,玩家可以出逃,但如果没有那就直接死亡。
现在这个摆脱系统设置的NPC如果折磨玩家或者跟玩家直接动手,就很有可能激发某种机制,让系统以为他们正在进行“决斗”,虽说NPC现在有自主意识,但他也出不去,所以他的意识最多只能改变某一部分情节,对于游戏副本里大致的走向,他是无法控制,不然他不会一直从意识觉醒后被困在这不出去。
最后还是男人败下阵来:“好。”
他之前从没见过温颂这样反侦察能力强的玩家,以往的那些吓几句就开口说了,这次这个似乎有点难缠,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被捆在椅子上的这个人好像不怕死,那么他知道的应该会比之前的那些玩家要多很多。
他转身回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电话,电话拨通的一秒钟,他对话筒里面的人说:“把人带过来。”
说完男人就挂了电话,温颂安静的坐在那,动都没动一下,只有那双眼睛无所谓的盯着面前打完电话的人,看起来丝毫不慌。
很快,房间的门吱呀一下就开了,温颂扭头看过去,裴青寂被两个戴着面具的管理员拖了进来。
直到把新进来的这个也绑在凳子上后,男人才对他们说:“没什么事,你们先走吧。”
其中一个长的比较高的男人问了句:“问出来了吗?”
男人意味深长的的撇了他一眼:“还没有,不急。”
“你们先回去吧。”
温颂终于懂了这个“我们”的“们”是谁。
连这么小的一个NPC都有了意识吗?
是系统的故障还是他这个游戏有问题,温颂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隐隐发觉到不对,不对的东西太多了,简单的把这些事都定义为系统故障真的对吗?
温颂还是没说话,看着裴青寂昏迷不醒,他冷静下来。
男人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温颂回他:“不急,我现在说了,不肯定出不去了吗?”
男人脸上阴沉着发黑:“你还要什么?”
温颂慢悠悠叹了口气,最后下定决心般般开口:“我们之外还有一个世界,你知道吗?”
男人眼里好像闪过了一丝光:“什么意思?”他上前抓住温颂的双手,激动地手臂在颤抖,温颂感受到了。
温颂无意识的偏了偏头,避开凑在他面前的人,好像嫌弃般不愿意跟他接触:“你看看你旁边的人。”温颂说。
男人朝裴青寂看去问温颂:“他?怎么了?”
“他就是外面那个世界的人。”
“他生活的那个地方很安全。”
“我去过。”
温颂说:“你可以把他叫醒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