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手在椅背后捆的很紧。
缓了一会儿后,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逐渐清明。
“醒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开口。,他靠在温颂面前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温颂的短刀。
温颂第一眼是惊讶于对面这人的脸,这里是哪他已经猜出来了。
面前的人看起来实在有些太年轻了,完全不像是个“校长”的脸。
黑色西服衬着他身形挺拔,他一只手撑在后面的桌子上低头看坐在他面前的温颂。
裴青寂没在这,温颂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只有他跟这个男人。
男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幽幽道:“你同伴没在,别看了。”
温颂嘴唇动了动,却又没说什么,只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男人,当然也可以叫他奥尔德里克。
“你想干什么?”温颂问。
这句话有歧义,因为温颂的直觉告诉他这个“NPC”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他似乎更像是个“真人”,像那种已经摆脱系统设置的真人。
温颂一是问他的目的,二是问他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他说。
“你们?”温颂眉眼间浮现出一丝不解。
“你们是谁?”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又说:“某些东西存在于规则之外,你懂吗?”
温颂抿唇,不说话。
这人又接着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醒的,但从很早开始我好像就有了自己的意识,也不再按系统的要求做某些特定的事,后来我发现我只是这个游戏里不起眼比,并且只要有像你这样的玩家出现,我就会陷入无限循环。”
温颂听完愣了愣神,他突然发现了好多自己忽略的细节,这些疑问凑在一起,一个有些陌生又惊悚的想法就出现了。
上一个游戏里他曾在“管家”的房间找到一个笔记本,那上面最后一页被戳破的纸张,还有那上面的字,温颂当时就存在着一些疑虑,如果说那个“管家”在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里短暂的摆脱了系统的控制,这没什么问题,但他之前的那些“管家”为什么什么都没留下,好像只有他特立独行,也是唯一一个在笔记里留下东西的人。
最近这段时间系统出错,甚至将自己放出了另一个世界,当时第一次接触时温颂也震撼了两天,毕竟他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像他们这样的,但没想到还有裴青寂这样的人,他们不用在游戏里求生,在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生活。
还有裴青寂的梦,他做过的梦跟裴青寂的噩梦为什么是同一个,并且裴青寂的梦里他为什么死去了呢?
自己的命运也无故的跟这个人联系起来。
现在,这个拥有自主意识的NPC和这些所有的一切疑问都一起出现了,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温颂不信命,可冥冥之中他似乎又被命运牵引着一步一步走下去,真相于他就如朦胧雾气里看不清的微光,不论前进多少步,都有迷雾遮住它,掩盖它。
男人看向温颂,眼底透着一股只有疯子才有的劲,他迫切的问:“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吗?万一某天你发现自己也不过是系统下的NPC呢?”
温颂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静了静心说:“这是你的真相,不是我的。”
男人忽然突兀的笑了两声,他随手把温颂的刀丢回自己背后的桌面上,刀柄和桌子响了一声。
“你真觉得这跟你没关系吗?”他问温颂,似乎也没想过温颂会说这样的话。
“不要自欺欺人了。”
“如果某天你发现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还会这么淡定吗?”他笑的阴森,眼角的皮肤皱在一起,一句一句质问温颂。
这个人知道的好像有点疯了,是被真相逼疯的,人的接受能力是有限的。他现在发现自己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下。
只是就算他再厉害但也没出过这个游戏的副本,那么这些消息……………
温颂知道了,接着他也对着这个男人笑了起来:“你这些消息不过是之前抓住了其他游戏玩家获得的,你连这里都没出去过,怎么知道我要追求的真相是什么呢?我要的东西你怎么保证能给我呢?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
温颂在炸他。
男人果然没再嬉皮笑脸,听到温颂的话脸都冷了下来。
他试图劝说温颂:“我不需要你干什么,只要你把你经历的一切还有你存在的那个世界的所有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放了你。”
他是想看看从温颂这能不能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
“我不是在跟你闲聊,我在跟你谈判。”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