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九十三章 跪求清净女配15
    元君子告诉原主仓鼠是老死的,她还哭了一场,把它埋在楼下花坛里,立了一块小石头当墓碑,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小黄之墓”。

    每年清明节她还会去花坛边放一朵小花。

    她为那只仓鼠伤感了整个小学时代。

    君欣继续刷牙。

    算了。

    反正被原主原谅了。

    “你还好意思提仓鼠!”姚淑女推了元君子一把,从左边门框挤到右边门框,取代了他的位置,“君欣,那只仓鼠明明是你哥撑死的,他还骗你是老死的,这种谎话精你信他?嫂子从来不骗你。嫂子对你的好都是实打实的,去年你过生日,那条围巾谁织的?你哥买的!”

    元君子从右边挤回来:“买围巾的钱是我出的!”

    “你出钱就是我织的功劳,你出钱是你的手织的吗?是你的手拿着两根针一针一针织的吗?你织过一针吗?”

    “我不会织!”

    “不会织就闭嘴。”

    君欣含着牙刷,满嘴泡沫,看着镜子里这对活宝在门框间挤来挤去。

    她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在他们脸上,冷淡得像是隔着防弹玻璃看两只打架的流浪猫。

    漱口。

    洗脸。

    擦干。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元君子和姚淑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们对视一眼,空气中传递了一个无声的信号。

    两个人同时往后撤了几步,退到走廊拐角处,头碰头凑在一起。

    “老婆,”元君子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欣欣是不是因为我们吵她睡觉,生我们的气了?”

    姚淑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那个动作和姚妈妈一模一样,虽然她本人绝不会承认这一点:“应该是,如果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在门外鬼叫,我也会生气的,尤其是我睡得正香的时候。”

    “可是我们叫了那么久。”

    “就是因为叫了那么久。”姚淑女白了他一眼,“你想想,从早上叫到中午,从中午叫到下午,谁能不生气?”

    元君子的脸垮了下来。

    眉毛往下撇,嘴角往下撇,整个人像一棵脱水的小白菜:“那怎么办?欣欣不理我们了,她以前再生气也会说句话的,今天一句话都不说。”

    姚淑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我有办法了。”她忽然说。

    “什么办法?”

    “你别管,跟我走就是了。”

    姚淑女拉起元君子的手。

    两个人猫着腰,轻手轻脚地从走廊溜到玄关,换了鞋。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咔哒一声,家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君欣从卫生间走出来,毛巾还搭在脖子上,环顾了一圈客厅。

    空空荡荡。

    父亲母亲还没下班。

    父亲在建筑事务所,今天有个项目的方案评审会,通常要开到傍晚。

    母亲在学校,下午有两节音乐课,课后还有合唱团排练,回来也得六点以后。

    偌大的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君欣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是真皮的,深棕色,坐上去微微陷下去一块。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苹果和橘子在玻璃果盘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阳台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起来又落下去。

    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隔着十几层楼的高度,变得遥远而温和。

    清净。

    真是太清净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慢慢擦着头发上残留的水珠。

    穿越过来还不到两天,她已经深刻理解了原主为什么会有那个临终愿望。

    不是元君子和姚淑女不好,是他们太耗人了,像两台永远待机的收音机,只要通着电,就会不停地播放“妹妹妹妹妹妹妹妹”,直到你的脑容量被这两个字完全占满。

    不过现在,收音机出门了。

    君欣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夕阳从阳台上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暖橙色的光毯。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厨房里中午煮过饭残留的一点点米香。

    她靠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阳光慢慢晒化的黄油。

    可惜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元君子和姚淑女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两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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