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平静,像在复述一个已经跑过很多遍的逻辑:
“现阶段,让他们做产品,积累用户,打磨体验。我们收收入,同时把所有真实任务场景的数据都攒下来。这批数据是下一代金星模型(Venus)智能体(Agentic)能力的核心训练材料,用户场景比我们自己构造的基准线可值钱太多了。”
约翰喝了口啤酒。
“等合同到期的时候,他们的用户盘子已经建起来了,整个意图层是跑在水星模型上的,到那时候我们提高分成比例,再收API费用。”他停了一下,“他们的选择是什么?迁移到别的模型,然后改架构、重训、验证、产品回归,还是接受新条款?”
约翰没答话。
“他们没得选,用户的基本盘是水星模型建起来的,迁移成本太高,时间也不允许。”
“金星模型之后,”瑞恩把手机放到膝盖上,“我们的Agentic能力有真实数据撑着,用户场景也摸透了,那时候我们自己下场做一个开发者工具,用这段时间积累的数据,做个比他们更好的产品。”
约翰仰起头,看了一会儿上面的天,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他们会发现吗?”
“会。”瑞恩说,“到那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是说……”约翰把视线收回来,“他们现在知道吗?”
“他们可能能感觉到吧。”瑞恩说,“他们的CEO不傻,应该能看到这条逻辑线。但他们需要我们,现阶段没有水星模型给出的意图理解能力,他们的产品跑不起来。他们应该是想再合同到期之前把护城河建起来,然后开发自己的模型。”
“能吗?”
“开发一个模型要多久?一年?最快最快也要半年吧,我们的合同到四月就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