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样?让官府把我杀了?可惜啊,这又不是秋鸿干的,你告诉他们是一个厉鬼杀的他们会相信吗?”风月闲道“官府当然奈何不了你,可你当引渡人是吃干饭的吗?”风月闲说完“秋鸿”笑得更大声了“引渡人?那是什么东西,厉鬼凶狠,一但被我们反扑都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世间的人又大都贪生怕死,这代引渡人好像只是一个老头在干吧?也不知道现在他死了没。”

    “是吗?”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赌坊冷冷道,“终于来了”风月闲松了一口气“再不来我可应付不了这个疯子。”疏灯行走向风月闲对他伸出手“抱歉来迟了,我是这一代的提灯人,疏灯行。”风月闲握住疏灯行的手借力起身“你的同伴,也是这一代的引渡人,风月闲,久闻大名,我们算师出同门。”

    在风月闲拿到玉坠回到小店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掌柜说的话,心道“只有家里太穷的人才会选择把自己家里人的尸体放在官府,可是落梅的弟弟最近才刚请人吃饭,明显有富余,为什么不选择把自己姐姐的尸体给接回去?还有为什么落梅的弟弟选择直接让人把路陶杀了?真正想替姐姐报仇的话不应该把人带回官府斩首示众,让凶手遭人唾弃后曝尸荒野吗?这样更像是不想让人把路陶活着带回官府,他到底在怕什么?”风月闲越想越觉得奇怪,突然他想到“如果,如果杀落梅的就是他弟弟呢?”风月闲反驳自己“不对为什么弟弟要杀他的亲姐姐呢?他们可是亲生手足什么丧心病狂的人能下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

    苦思冥想时风月闲猛然想到自己的师父让自己去桃花源但没有跟他说要做什么,再结合师父他老人家想让自己做引渡人这件事,难道“秋鸿”不是秋鸿?这么想的话一切都开始合理起来。风月闲无奈道“师父啊,师父你可真是算无遗策,坑起你徒弟来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不知怎的,落梅惨死的模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位姑娘明明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新生,却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甚至不应该存在在世上一个东西毁了她的一生。“算了,这个任务我接了毕竟已经答应了别人,总归是要完成自己的承诺。”回到小店风月闲从包袱里拿出二胖从白云间给他带来的那封信,叫来笔墨,从信上工工整整的写到“师父,徒儿应下了,明日给我找个帮手要不然您就要见到在位时间最短的引渡人了。”写完后过了不久信上的字迹开始消失,风月闲知道自己的师父应该已经收到,一切就看明天了。

    风月闲对疏灯行说“好了,叙旧到此结束。师弟你知道怎么把这个呃……东西从这具身体里给拉出来吗?”疏灯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师父没有从信里跟你说吗?”风月闲面不改色道“说实话,我没仔细看。”疏灯行无奈指指风月闲头上的发带接着又指指“秋鸿”道“用它,把这个东西抽出来。”风月闲带着“你没事吧?”的表情问“你确定?它还有这个用处呢?”疏灯行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道“没错。”风月闲见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笃定道“行,你是我师弟,我相信你“平生”去。”

    “秋鸿”见势不妙抬腿就想跑,“阳陌”疏灯行话音刚落,头上的发簪滑下来瞬间变长为棍。疏灯行一手持棍冷冷道“你要留在这了。”“秋鸿”回身长腿一扫“这可说不定。”话音未落疏灯行便手持长棍与“秋鸿”扭打在一起,他的棍法很好身姿飘逸,只学过剑法的风月闲在一旁呆呆的看着,“秋鸿”很快便招架不住,风月闲见状狠狠一抽把这个东西抽出了“秋鸿”的体内。疏灯行立马拿下右耳的流苏耳坠将一个形似人影的东西收了进去。

    风月闲问“师弟你知道怎么做一个人形傀儡吗?”疏灯行奇怪到“你要这个干什么?”“实不相瞒,那个东西用这个人的身体干了件坏事,还嫁祸给了一个不算无辜但罪不至死的人,我们需要一个傀儡顶罪。”疏灯行挑眉“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风月闲回“那怎么办,总不能把那个东西复活在让他死一次吧?”

    风月闲带疏灯行回了小店,路陶正在等他见风月闲回来连忙迎上去,走近发现风月闲身后还跟着一个如同天上仙女下凡般的人物,仔细一看居然是个男子,跟风月闲站在一块容貌不相上下很是令人赏心悦目,让他看的一时有些发呆。风月闲见是路陶指了指他对疏灯行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不算无辜的人。”疏灯行点点头低声对风月闲道“这人是不是被吓到了,怎么呆着一动不动?”风月闲回头一看心想“这是看美人看傻了?”对着路陶打了个响指“兄弟,回神了。”

    路陶使劲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就听到风月闲对自己说“你的这件事我们已经帮你解决了,凶手明日便会去官府自首,但是你并不算无辜所以你也要去官府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让官府判定你是否有罪。我们会在一旁看着你直到事情结束。”路陶二话不说就想冲风月闲行个大礼,这次风月闲依旧稳稳托住他“停,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