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白云间的仙鹤需要灵气供养不能长期在外,昨晚二胖吃完自己喜欢的小鱼干拜别风月闲的父母后就拍拍翅膀回白云间了。风月闲苦思了一晚也没想明白万古尘要他去桃花源干什么,一咬牙干脆闭上眼睛,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风月闲刚出院门就看见一匹马停在院外,温谣舒在一旁给他准备去桃花源的行李,只是可怜那匹马,左边一堆锅碗瓢盆右边一堆衣服被子,把马都快压趴下了。风夷寒在旁边道“好了夫人,你是指望这小子自己在外面做饭吗?他可是前两天才把厨房的灶台给炸了,给他拿些盘缠带上几天的吃的就行了。”

    温谣舒看了看不堪重负的马又想到那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厨房清咳一声“这倒也是。”命小厮把东西拿了些出来,把要换洗的衣服和干粮以及治疗跌打的伤药装进去。风月闲看着忙活着的娘和在旁边给娘扇风的爹,又看看旁边快趴下的马走过去道“爹,娘这些就可以了,我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温谣舒见儿子醒了赶忙走过去把一大包盘缠递给他“儿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

    风夷寒走上前拿出一条上面用金丝绣着图纹的红色发带“这是你娘和我一同炼成的,从小就用来给你绑头发,前段时间你拿它抽虫子导致它离家出走,至于该怎么用就不用我们教你了。”发带不情愿的游到风月闲的发间将他的头发绑起。风月闲看见这条发带的第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前几天离家出走的平生,怪不得这几天没看见它原来是去找爹娘了。风月闲接过盘缠和行李跨上马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爹娘,你们快回去吧”。

    温谣舒和风夷寒看着风月闲的影子在眼前一点一点消失后,回到风月闲常住的院子。院子里的枫叶落了满地,温谣舒看着这颗古老茂盛的枫树开口道“这颗枫树比月闲年纪还大呢,月闲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喜欢在这棵树下睡觉,有次一只虫子落他身上把他吓得哇哇哭,哄了好久才哄好,还以为他以后就不会在这了,谁想到这一睡就睡到现在。”温谣舒顿了顿继续问道“我们走了月闲该怎么办?”风夷寒疲惫道“月闲的一生该如何终究是要靠他自己的。前几天平生来找我们,我们把该说的该做的都完成了不是吗?”

    天色渐渐暗下去

    “哎,你听说没,李家溺死了个婢女。”

    “这事儿,不是报给官府了吗?我还听说死状那叫个惨脸都叫人划烂了,也不知道在井子里泡了多久,都看不出模样了。还是他们家的小厮打水才发现的,李家见压不住这才报了官。”另一个客人道

    “啊,在井里发现的,这么多天那李家岂不是……”

    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人凑过来“我表舅家的儿子就在官府当差,那个婢女叫落梅,好不容易找出来凶手,正准备明天张贴告示通缉呢。”

    这里是凌城离桃花源还有一段距离,马已经有些累了开始赖在原地不走,风月闲看着天色不早便准备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刚踏进店里就听见里面的客人喋喋不休的说最近的凶案。

    风月闲走到柜台前,掌柜见有客人来心道“看这穿着就知道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连忙热情迎上去“这位公子是准备打尖还是住店啊?”风月闲拿出一两银锭递给掌柜“一间房,在要几碟小菜,对了顺便把我的马给喂了。”说完像是又想起什么,叫住掌柜“马累了一天,可能会发点小脾气你多多担待。”掌柜心想我倒要看看能发多大脾气。

    菜刚上齐风月闲夹起一筷子菜还没放进嘴里就听见一声惨叫,风月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道“坏了”。果然没一会就看见掌柜带着一个重重的黑眼圈回来了,他的看着面前菜都夹不稳的风月闲道“这位公子,你家的马脾气确实不是一般的大。”风月闲又拿出一两银锭憋着笑“对不住,对不住忘了告诉你牵马的时候记得离它远点。”

    掌柜眼疾手快的把银锭收起来,瞬间换了一副笑脸“哎呦公子,瞧你说的,这不是你那匹爱马踢的,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吓到你真是对不住。”风月闲看着掌柜从善如流的胡说八道,干笑道“哈哈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掌柜见风月闲旁边的“八字胡”正在喋喋不休的讲李家婢女的惨案,没忍住插了句嘴“这婢女也是可怜。”风月闲听他这么说好奇问道“听掌柜这么说,莫非和这婢女认识?”掌柜回“倒不能说认识,只是见过几面罢了。”风月闲道“愿闻其详”掌柜继续道“这落梅是十年前进李家的,那时她还不叫落梅,姓秋叫秋梅。落梅是进府之后主人家给她改的名字,她还有个弟弟当时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这才把她买进李家做的婢女。当初落梅为了这事儿还从家里跑出来过。我那时候见她浑身是伤,看她可怜就端了碗面给她吃。最近一次见她还是因为李大小姐让她去醉香楼里买胭脂,那时候她穿的干干净净的,在李家过得应该不错。路过我这小店许是想起我对她有一饭之恩还来照顾过我的生意。谁成想在听见她的消息就是……唉可怜啊。”

    掌柜说完就摇摇头站起身“这位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继续算账去了,你慢慢吃。”风月闲点点头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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