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
通体赤红,泛着温润的光泽,触手温凉。
赫连洪盯着
“哎,你这储物袋还随身携带着啊,我还怕你放在其他储物袋里面,忘记拿来了。”
“晚辈习惯将储物袋随身携带,这是早年养成的习惯。”
他捏着红线,走到赫连卉面前。
陈阳还未开口,赫连卉已主动伸出手来。
她的右手从大红嫁衣的袖口里探出,白皙又纤细,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剔透。
陈阳熟练地将红线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然后将另一端绕过赫连卉的右手无名指。
同样打了个活结。
红线在两人指尖之间,绷成了一道细细的桥。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催动天香摩罗,引渡血气,动作却轻轻顿了一下,警惕地看向四周。
“怎么了,楚道友?”赫连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陈阳摇了摇头。
那苏无烬一掌就能拍死一尊元髓大妖,自己这些小秘密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一旁的赫连洪也催促道:“你小子快些啊,磨蹭什么?”
陈阳不再犹豫,指尖灵力轻轻一催,那根红线便亮了起来。
赤红色的光芒从线身上泛起,一股精纯的血气从他的指尖涌出,顺着红线渡入赫连卉体内。
赫连卉那只被红线缠绕的手指,蜷了蜷,身子跟着颤了一下。
赫连洪站在旁边,两只手紧张地
“小卉好些没?小卉舒坦一些没?是不是暖和些了?”
他话语连珠似的劈头盖脸问下来,赫连卉终
“三爷爷,你太吵了。”
赫连洪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满脸不知所措:“我……我……”
“你去抚琴吧!”赫连卉指挥起赫连洪。
赫连洪站在原地,看看赫连卉,又看看陈阳,再看看
“好吧,好吧,我去抚琴。”
“那你这边好好给我小卉引渡血气,至少一天!老夫可监督着你。”
陈阳点头道:“好的,洪前辈你放心。”
赫连洪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悻悻地走到老槐树旁就地盘膝坐下,将那把古琴重新搁在膝头。
十指往琴弦上一搭,那嘈闹的琴音便又响了起来。
与此同
“楚道友,这琴音会不会觉着吵闹?”
“还好还好。洪前辈这琴艺,嗯,别有一番风味。”
赫连
“我三爷爷琴技什么水平,我是知晓的,楚道友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她抬起左手,上下一挥,一道淡淡的灵光从她指尖涌出,在空中扩散开来,化作一层薄薄的屏障,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赫连洪那嘈闹的琴音被挡在外面。
陈阳只觉得
“哎呀,赫连道友,也不必如此,其实洪前辈这琴音还是挺好的。”
“楚道友怎么这么喜欢……吹捧我三爷爷?”赫连卉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带着戏谑。
“若是觉得好听,不如每天来小苑,听我三爷爷奏乐如何?”
陈阳脸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没敢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便这样静静地坐着,灵光屏障隔开了外面的琴音和风声。
午后的阳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斑。
气氛有些凝滞。
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却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时间便在这沉默中缓缓流逝。
阳光从石凳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终于,沉默了许久后,赫连卉主动找陈阳聊天:“对了,楚道友,你在这菩提教这半年,没有受伤吧?”
陈阳摇了摇头:“还好啊,菩提教只是抓天地宗丹师去炼制丹药,未有加害之意。”
赫连卉低低应了一声。
沉默了片刻,她又开口问道:“那在那一叶岛上,可曾有人为难你?”
“没有啊,岛上的丹师都是天地宗的同门,彼此之间照应着,哪来什么歹人。”
赫连卉又是嗯了一声,似乎觉得这般聊天有些生硬,便不再说话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陈阳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必是这红尘寺,每天面对一群敲木鱼的僧人,也找不到说话的人。
陈阳正在思索,要不要
“对了,苏道友呢?”
陈阳的指尖一顿,红线跟着晃动:“苏道友?”
“对呀。”赫连卉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语气平平淡淡,似乎格外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