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杨素坐在他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腰。
“自己不知道节制,大清早的便喊困喊乏,怪谁?”
陈阳的脸色微微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辩驳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辩驳的,杨素说得也不算全错。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可心里却悄悄转了另一个念头。
难道真的是因为夜夜都和杨素缠绵,才把身子掏空了?
可内视的时候,体内的血气分明是充盈的,淬血脉路也运转得好好的。
不应该啊。
“也许吧。”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将这个问题暂且搁下了。
毕竟,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筹备。
陈阳穿了衣衫,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阳光。
如今已然入夏,院中老树枝繁叶茂。
按照昨天的打算,今天应当闭关炼化丹田中那些金丹碎末,试着冲击结丹期。
玄黄丹火的掌握已经差不多了,昨天也成功地融化了一粒碎末化成了丹液,接下来的步骤无非就是大量炼化。
可一想到昨夜的梦,他的脚步便迟疑了。
赵嫣然用同样的法子吸收金沙,然后嘴角溢血。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些金沙里面有什么毒素?
陈阳心中自然警惕起来。
这些杨家子弟的金丹,会不会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凶险?
陈阳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准备妥当一些。
结丹不是儿戏。
好比造楼阁,若是从半空中塌下来,那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打算先去炼制一些辅助丹药。
结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都要提前备好应对的手段。
这些丹药的药材他手头倒是有几味,但有些特殊的主药,得去找严若谷借一借。
“我出门一趟。”陈阳整了整衣襟,对杨素说道。
“你去哪里?”杨素从床铺上坐起来,头发还散着,眉眼之间尚且带着几分未褪尽的春意。
“去找严若谷。”陈阳回应道。
听到这个名字,杨素的脸色便沉了几分。
她的嘴唇微微一抿,眉头也拧了起来,像是忽然吞了一只苍蝇。
“严若谷。”她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你找他做什么?”
陈阳看她这副模样,也知道她对严若谷没什么
“去借几味药材,你去不去?”
“我才不去。”杨素摇了摇头,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整个人缩了进去,只露出一颗脑袋枕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我在院里等你,你早些回来,陪我便是。”
杨素说完,又觉得口干舌燥,嘀咕道:“楚宴,为我倒一杯茶来润润嗓子。”
她一边说话,一边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陈阳看了一眼,心里透亮。
刚才两个人亲吻数次,杨素一个劲地吐唾沫,嗓子哪能不干?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默默转身去桌上,提起茶壶斟茶。
不过刚刚拿起来,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这茶壶……怎么空的?”陈阳愣了一下。
“空的吗?”杨素皱了皱眉。
“对啊。”陈阳点了点头,“不过……昨夜我记得,这壶里面应当还有半壶茶才对啊。”
陈阳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今早起来这茶壶竟然空了。
“算了算了,楚宴不用倒茶了,我让玉兰送茶水上来,她还在院里没走呢。”
杨素神识扫了一下,便见到了还在院中的杨玉兰。
这些天都在外面奔波探察禁制,但也不能每天如此,偶尔也会休息一日,如同今日。
杨素一道传音送过去。
“好嘞,族姐。”杨玉兰应声而动,忙去沏茶。
下一刻,灵气托着茶盏,轻飘飘落到了窗边。
杨素也没让陈阳倒茶,披着被褥起身坐到桌前,自己倒茶喝。
不过她的目光还是看着陈阳,忽然想到了什
“对了楚宴,你不会是要去严若谷那里幽会什么人吧?”
陈阳一愣:“幽会?幽什么会?”
杨素嘴角一勾,
“那严若谷身边我可是见过的,有一对双胞胎女丹童,有点姿色啊。”
“你说的是云溪和云岚?”陈阳愣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那两个。”杨素挑了挑眉,眼睛里掠过一道冷光。
“怎么?你还叫得出名字来?”
“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