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窍可是把它吹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指望着它去找搬山宗报仇呢。
“咳!年糕!让你露两手就露两手!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这是大哥的命令!”
通窍不知何时已经从陶碗里出来了,盘在碗沿上。
摆出大哥的架子。
“是,大哥!”
年糕立刻应声,似乎对通窍很是敬畏。
它停顿了一下。
仿佛在思索展示什么。
紧接着。
陈阳掌心的年糕,身形开始缓缓扭动,拉伸,变形。
变成了一只放在地上的,再普通不过的蒲团!
颜色、纹理、甚至那种编织物特有的轻微磨损感,都栩栩如生!
陈阳瞳孔微缩!
这不仅仅是外形变化!
他立刻放出神识,仔细探查这只蒲团。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生命气息,甚至连构成物质的那种最基础的存在感,都与真正的蒲团一般无二!
这就是一个陈旧的蒲团。
仅此而已。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无法相信。
这蒲团前一刻还是一个能说会跳的生灵!
“这隐匿变化之术……连我的神识都完全看不透!”
陈阳心中震惊。
他自问筑基之后,神识在同阶中已算敏锐,却在此刻毫无所觉!
那蒲团又扭动了一下。
变回了雪白的年糕本体,依旧恭敬地待在陈阳掌心。
“献丑了,献丑了。”
年糕的声音带着腼腆。
“不错!接着变!”
通窍在一旁催促,语气得意。
年糕依言,身形接连变化。
桌上的茶壶,窗边的花盆,
每一次变化都天衣无缝,以假乱真。
陈阳的神识探查均告无功。
“只能变化死物吗?”
“能否变化活物?比如蛇虫鸟兽?”
“能的,二哥。”
“如果二哥想看,小弟也可以展示。”
说罢。
它身形再次变幻。
先是化作一条通体碧绿,鳞片细密的小蛇,在陈阳掌心蜿蜒游动。
蛇信吞吐,眼神冰冷。
与真蛇无异。
接着又变成一只羽毛鲜亮,叽喳跳跃的麻雀。
甚至扑棱着翅膀飞起一小段,落下时已成了一只毛茸茸,尾巴蓬松的松鼠,抱着不存在的松果。
憨态可掬。
年糕仿佛一个最高明的幻术大师,信手拈来,变化万千。
每一次变化,不仅形神兼备,更连那种生灵特有的气息,微小的动作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且同样能完美避开陈阳的神识探查!
陈阳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死物变化,已堪称绝妙的隐匿潜行,伪装刺探之术。
其意义更是非凡!
这意味着,它可以变成任何不起眼的小动物。
潜入许多修士把守严密,或有阵法限制的区域。
去做一些人不便亲自去做的事情。
陈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窗外。
天色更亮了一些。
凌霄宗那巍峨的山门,在渐起的晨光中隐隐约约。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在他心中不可抑制地生长出来。
如果让年糕变化成一只飞鸟,甚至是一
飞进那扇对他紧闭的大门?
在偌大的宗门内,悄悄打探沈红梅的消息?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热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起身,几步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沿上,目光死死锁定远方那青灰色的山门轮廓。
眼神灼热而专注。
仿佛要将那厚重的石门看穿。
通窍和年糕都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
“二哥怎么不看了?”
“莫非……是小弟变的这些,二哥不喜欢?”
“不知道啊……”
“明明你变得都挺好……估计是你不合他胃口吧?”
“我嘛,喜欢那些威风凛凛的妖兽,陈阳他是人,可能……”
“喜欢看你变人?”
年糕闻言,雪白的身体似乎思索了一下。
“大哥说得对!”
“二哥喜欢的,肯定是人啊!”
“那……我变一个二哥喜欢的试试……”
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身体开始再次发生变化。
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