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下一刻。
一阵剧烈的,如同针扎斧凿般的刺痛,猛地贯穿了他的神魂!
与此同时。
一声气急败
“混账啊!活过来就快醒一醒啊!通爷我……我撑不住了啊!”
这声咆哮如同惊雷。
瞬间劈开了沉沦的黑暗。
陈阳猛地睁开了双眼!
意识如同潮水般回归。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那层温暖而柔韧的包裹感。
四周并非绝对的黑暗。
而是流转着一种略微暗淡,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红光。
将他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我……我不是死了吗?”
他茫然地自语。
随即。
记
王升那冰冷无情的面孔,罗小虎胸前爆开的血花,一个个同门弟子如同被碾碎的蝼蚁般倒下。
最后是自
他下意识地以神识探查自身。
这一探查,让他大吃一惊!
伤势……全好了?!
不仅血肉恢复如初,连原本断裂,错乱的经脉,也都被完美地续接起来。
甚至隐隐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
炼气十层的修为,也完好无损地存在于丹田气海之中!
“自然啊!”
通窍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
“我让你用我教的吐纳法,卸掉了体内暴走的灵气。”
“然后用我积攒的本源之力,为你修补了经脉和血肉!”
“怎么样,通爷我厉害吧?!”
陈阳心中巨震,在那种必死之局下,通窍竟然真的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厉害!通窍,多谢……”
但很快。
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触碰着四周那层散发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都是红光?”
“你平常……什么姿势躺着比较舒服?嗯……趴着还是仰面?”
陈阳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怔。
“仰面……不算了,还是趴着更舒服些。”
“哦,趴着啊……”
“那你现在就趴着吧,待会儿别乱动。”
陈阳虽然满心疑惑,但通窍刚刚救了他的命,他还是依言,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调整了一下姿势。
趴伏下来。
然而。
他刚刚趴好,
“趴着吗?也对……平摊开来,受力均匀点,或许……不会太疼……”
“疼?”
“什么意思?”
通窍的声音
“因为……通爷我……马上要……睡觉了……”
“睡觉?”
“什么意思?通窍你怎么了?”
然而,通窍的声
“我睡着后……这层胎衣……还能为你……挡十二个时辰……”
“每一个时辰……结界就会……削弱一份……”
“十二个时辰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你刚才那个姿势……肯定会马上……疼死你……”
“现在……”
“你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陈阳这才猛地意识到,通窍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活泼跳脱。
而是充满了难以想象的虚弱。
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什么意思啊?!通窍!你到底怎么了?!”
陈阳焦急地在心中呼喊。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通窍的声音带着
“那个……元婴修士……太坏了……太毒了……”
“我以为他杀了人就走……结果……那混账……”
“他要补刀啊!”
补刀?!
陈阳浑身一寒。
“你现在……不在地上……”
“你在……地底啊……被他……埋起来了……你上面是……”
“上面是什么?!”
陈阳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下一刻。
通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的的话语,让陈阳如坠冰窟,四肢百骸瞬间冰凉!
“你头上……压着……”
“青木门剩下的那三座大峰……”
“灵剑、丹霞、玉竹……全部……”
“都压在你……身上啊……”
话音未落。
通窍的声音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仿佛耗尽了最